有些尴尬，余光悄悄向沈钟磬嗳去。
沈钟磬凝眉喝着茶，面色一惯冷峻，看不出悲喜。
“让姨娘破费了，都收了吧……”甄十娘笑着让人替简武简文收了其他东西。
楚欣怡就想起浩然居丫鬟来。
“按定例。浩然居应该四个大丫鬟，已经齐了，现夫人又带了四个，将军看……”话是冲沈钟磬说。楚欣怡眼睛却瞄着老夫人。
浩然居这四个大丫鬟可都是老夫人安排，管这以后不再对老夫人言听计从了，可当着一地奴才，他总该顾全些颜面。撵了甄十娘带来几个大丫鬟吧？
红桑这几个人，她可是花了大心血维护。
老夫人听了就抬起头。
“……这些事儿你以后问夫人就是。”沈钟磬眼皮都没抬。
楚欣怡身子震了下。扭头看向甄十娘。
“……就用我带来吧。” 甄十娘又转向沈钟磬，“祖宅那面原就有二十几个丫鬟，都是妾用惯了，妾想把浩然居人都换了。”淡淡声音透着股不容置疑果断。
立时有丫鬟尖叫出声，又迅速捂住嘴，大家屏息静气地看向沈钟磬。
沈家一代而富，没有家生奴之说，不浩然居做了还可以去别处，这里遣散奴才可都是直接被牙婆领走。
红桑等大丫鬟脸色是惊煞白，求助地看向老夫人。
五六年光阴，她一点都没变，还是喜欢这么蛮干。
楚欣怡心里冷哼一声，嘴上陪笑道，“夫人不知，您进府之前，各院丫鬟都刚换过了……”指着身边大丫鬟田菁，调侃道，“连婢妾身边春红春兰都被将军放了出去，因陈总管买丫头不够，浩然居才留了红桑四人，其他小丫鬟也都是才换。”话是对甄十娘说，眼睛却看着沈钟磬，“您看……还用再换吗？”
春红春兰可都是她陪嫁大丫鬟！
为保住她们，她可没少折腾，怕一个人当了炮筒，她索性联合了其他四个姨娘一起闹，谁知折腾狠了，沈钟磬干脆令人给各院送去三尺白绫和一碗毒酒。
大家哪还敢闹？
她们可不是老夫人，对沈钟磬有生养之恩，要死要活地折腾起来直令他打不得骂不得，想起春红春兰就这么硬被放了出去，自己不仅被砍断了臂膀，现身边这些人还不知被沈钟磬安插了多少眼线，楚欣怡手里帕子都攥出了水。
他竟然已经把各院丫鬟都换了？
甄十娘心里诧异，转头看向沈钟磬。
正迎上沈钟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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