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傻b。
想着,我给了范晚脑瓜一爪子。
“你傻啊,春秋哪儿有枪?说弄死他,快说!”
“喔,喔,对,好,好,好,。”
范晚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别过来,你们千万别过来啊,过来我就弄死他。”
这次,没有再多说,禁卫军的船速渐渐慢了下来,最后止住,船上的军士,一个个都紧张起来,顿时,河面上变得嘈杂、喧闹。
“怎么办?”
“这该怎么办?”
“军头儿?”
“军头儿去哪儿了。”
“有人看见军头儿了吗?”
“军头儿撒尿去了吧?”
“。。。”
额,我能说大黄已经被我打晕,扔在麦田里了吗?
他想我说吗?
算了,还是让他以撒尿的名义,跑出去鬼混好了。
可是,问题老这样放着不解决也不是个事儿,我扭头看着范晚,范晚扭头看着我,勾践还没醒,船桨正架在他脖子上。
好一会儿,我两就这样对视着。
这船是给停住了,可这人到底该怎么办呢?
勾践没在,军头儿没在,军士们以前只知道跟着跑,现在,虽然有主意,但也不敢说,怕被打,怕被一直打。
军旅生活是很枯燥的,军士们也想找点儿乐趣不是。
试想,你在去年年初,不小心说了一句得罪大家的话,今年大年初一,还有哥们儿见着你,脱了草鞋就往你脸上拍,一边拍,还一边跟你说,
“这事儿没完!”
你会怎么想?
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群猛男围着一只单身狗的画面。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我猛的摇了摇头,发现,不知何时,夫差已经站到了船上来,此刻,正对着几十只船说话。
“大家静一静,现在我以吴王夫差的身份保证,只要你们立刻返回家乡,好生耕种,富国强兵,我就不杀你们的越王,而且,我保证,每年让他回来一次。”
文种从一只船里探出脑袋,看了看夫差,接着跑出来跪在船头,叩首谢恩。
“微臣拜谢天恩。”
一时,众将士见文大夫都跪下谢恩了,一个个也就都跪了下去,拜谢天恩。
过了一会儿,文种哥爬起来,将四五个军士赶到另一只船上,催促一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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