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刚数完,瑁兄便扭头往南墙上一撞,场面顿时营造出了英勇就义的氛围。
“父皇,咱们来生再见,皇儿去了!”
“皇儿!”李隆基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声音竟有些沙哑。
“咚!”的一声,瑁兄果然说到做到,一头撞在了南墙之上。
“皇儿,皇儿啊,你怎么那么傻,怎么那么傻。。。”,李隆基呜咽着快步走了过去,将李瑁扶起,半坐在床上。
我看了一眼李瑁渗血的额头,接着又看了看墙上的大坑,呆了呆,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
“皇儿啊,呜呜,你怎么那么傻,朕答应你,答应你还不成吗?。”
“父,父皇,你总算,总算答应我了,你,你知道皇儿,皇儿从小性子就倔。。。”
我摸着墙上的大坑,还没回过神来,便感觉衣袖被拉了拉,连忙低头看去,原来是瑁兄,这二货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伸出一只手来。我从李隆基的后脑勺望过去看他,这货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点了点头,拱手作出一副臣下的样子,看着李隆基说:“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看在与寿王的交情之上,出去将杨玉环救回。”
李隆基哽咽着,看了我一眼,接着扭头看向李瑁:“皇儿,他在说什么?”
瑁兄头上流着血,愣了愣,将我写的那张白纸拿在手上扬了扬,李隆基顿时明白了我什么意思,忙摆了摆手说道:“去吧,去吧,皇儿都已经这样了,呜呜,呜呜。”
“是!”,我应了声,便退出了牢门。出了天牢,在路上走着,我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天牢按理说应该十分坚固才对,即便他李瑁一头上去,撞死在上面,牢墙也绝无可能出现那么大的凹陷,难不成是传说中的豆腐渣工程?也不可能吧,毕竟是皇室工程,又是关押重犯的,而且还历经了几代君王,要是豆腐渣工程恐怕早就推到重修了。
难不成有机关?这也不可能,我刚才摸了那坑,上下并无松动的情况,用力推了推,也没有丝毫的下陷,所以,机关是断然不可能的。
我思前想后,排除了种种情况,最后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李瑁会铁头功,撞墙去死,无论是说法还是做法,都是他演出来的。对于一个会铁头功的人来说,运几成内力,只让脑袋破点儿皮,无伤头骨,是完全可以的。好小子,居然骗到我了。
我笑了笑,心里也觉得开心,想起这铁头功,便感觉十分的亲切,那可不,多年之前,我还想练练呢。那时候小,跟其他的小朋友一起,坐在小板凳儿上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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