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都是我的错,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了,啊,呵呵。”
马三儿低着头,水镜听曹无赖说完,开口道:“赔不是,也得有个赔不是的道理,无赖兄今日要不拿出个正当理由出来,也休怪我们兄弟两多想,我们就此告辞。”
说完,水镜站起身,再次作势要走。他在马三儿的脑门儿上接连拍了几下,马三儿才反应过来,跟着站了起身。
“对,没错,额,这个,你必须要拿出一个正当理由来”
“唉,这倒容易。”水镜叹息了一阵,也不劝,自己先坐了下去。水镜和马三儿愣了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那里,呆了呆。接着,扭头看向我,我也没办法,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
水镜端起一杯龙井茶,喝完之后,“啪”的一声拍桌上。
“其实,刚刚我出去,看见吕布了。他骑着赤兔马儿,从我身边跑过,到王允府上去。”
我急道:“怎么,难道吕布那家伙注意到你了?他会不会带人过来查?”
水镜和马三儿看了看曹无赖,又抬头看了看我,站在那里,一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曹无赖自嘲般笑了笑,朝我摆手道:“不会的,吕布不会带人来查,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注意到我,他只看了我一眼,像看狗一样,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舒了一口气,咂嘴道:“啧,下了我一跳,这不很好吗?话又说回来了,难道,吕布像看狗一样,看你一眼,就把你给吓尿啦?”
水镜和马三儿一起低头,看向曹无赖的裤裆。曹无赖赶紧将双腿并拢夹紧。
“那,那倒不是,我怎么可能被吕布一眼给吓尿呢?只不过,他路过我的时候,刚好拿着手中的方天画戟转了一圈,也恰好从我头顶飞过,就这样,我尿了。”
噗呲一声,我捂着嘴笑了出来。我还从未见过曹无赖如此坦言,尤其是当他说自己被吓尿时,那平淡的眼神。
“呵呵。”曹无赖干笑了两声,“棉花,你还别看不起我,我敢打赌,吕布要是拿着他的方天画戟,从你脑门儿上划过去,削掉你一缕头发,你照样也会害怕,而且还怕的要死。”
我笑到后面,干咳两声,在他肩膀拍了拍,不再说话。
“这。。。”
水镜和马三儿假意沉思了一会儿。
“呃,我们还是留下吧,本初,你说行吗?”
说着,水镜扭头看向马三儿。
“当然,当然应该留下啦,无赖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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