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得不到太妃娘娘的支持,又没有你二哥的欢心。就算是咱们想帮她,只怕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朱锦云闻言,却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别的也许是很不利,可二哥,却未必见得。”
朱锦云想起了她的丫头小萤在她回府之后曾经同她提起过一件事。
小萤不是这侯府里土生土长的丫头,是朱锦云在外头救的一个乞儿,一直放在外头照顾着,大了才设法卖身进了侯府。
小萤有一个不太好的习惯,就是喜欢爬树,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只是,在这侯府里,身为朱锦云的贴身大丫头,爬树实在太不体面了,因此,她都是到了晚上,溜到了园子里,偷偷地爬。
那时,朱锦云不在家,她一个人照旧偷偷地溜了出去爬树。
谁晓得,就看到了祠堂里本来不应该被人看到的一幕。
像二哥那样的人,对一个完全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若不是真正的动了心,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凭这一点,再加上她的帮助,这事,未必不可为。
两母女的算盘,谢宛云自然是不知的,她这个时候,穿过了重重的树影,正往东院走去,走到必经的假山前头,正要拐过去,从里头的洞里却黑乎乎地窜出个人影来,唬了两主仆一跳,秋痕更是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喘息,尖声问道:“是谁?这个时候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做什么?”
“小声点、小声点。”
福禄也给秋痕的反应给吓着了,若是叫起来,把别人引来了,那事情可就大了。到时候世子爷的脸会有多难看,想到这个,福禄的头皮就发麻了起来。他赶紧将手里原本用衣衫掩住了的灯挑高了,照在他的脸上,道:“奶奶,秋痕姐姐,是我,世子爷身边的福禄啊。”
借着八角宫灯那晕晕的光,谢宛云和秋痕终于看清了那人,圆圆的脸,一笑露出了两只兔牙,不是福禄还有谁?上次送信见过的。跟沉默稳重的福贵不同,看着性子十分跳脱的那个小厮,风风火火地说他马上就要回去了,若是有信或者什么东西让他捎给世子爷的话,在半个时辰之内遣人送给他就是了的那个孩子。
见到是他,秋痕微松了一口气,叱道:“这么晚干嘛躲在那个黑乎乎的地方,存心吓人吗?”
福禄用手挠了挠头皮,傻笑道:“吓着奶奶和姑娘了?我原来是在路上等的,可是,这风一次,有点冷,我就躲到里头去了。没有想到会吓着人,对不住奶奶和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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