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嬷嬷,你怎么也不叫我,都什么时辰了?真是的,您又不是不知道这院子里的这些人啊,个个都是菩萨,不叫是不会动的。秋痕那个人,又太沉默寡言了,老是叫不动她们就自己动手了,可她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我不在,若是连杯热茶都没人泡给姑娘怎么办?姑娘那个人,最是不喜欢计较,说不定就拿了冷的喝了。她老是忘记她的脾胃又不好,这生冷不忌的,最是伤胃了……”
边说春歌边开了门,赵嬷嬷在后头追了上来,颤巍巍地道:“慢点慢点,仔细脚下,别又摔倒了……”
话未免,春歌便已又绊到了门槛,重得一栽了出去,摔得头晕人目眩,五眼昏花,春歌痛得“哎哟”“哎哟”地叫唤个不停,却听头上传来了一个含笑的声音。
“春歌,你压着我的裙子了。”
这声音,春歌连忙抬头,就看到一张明媚含笑的脸。
是姑娘。
姑娘对她笑得好亲切,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其实也没有过多久,可是,感觉到却仿佛已经是两辈子的事了。
而现在,那个会这样对她笑的姑娘终于又回来了。
春歌的心里很欢喜,很想笑,可是,不知为何,出口却便成了“哇哇”大哭,她扑入了谢宛云的怀里,放声大哭,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个孩子?
春歌比谢宛云小三岁,这时,不过刚十三,确实还算是个半大的孩子。谢宛云的心里也有些酸楚,这些日子的确是委屈她了。
她轻轻地拍着春歌的背。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眼睛都肿了。”
谁知,不哄还好,一哄,春歌却哭得更大声了。
谢宛云无奈,只得换了一个说法。
“冬歌,我们回去吧,我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呢,肚子也饿了。而且,她们泡的茶不是你泡的,我喝不惯,口也渴。”
谢宛云故意抱怨着说道。
果然,春歌立马有了精神,横眉毛竖眼睛的。
“这帮没长眼色的奴才,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没给姑娘做饭吗?姑娘你回房歇着,真是,不说她们,她们还蹬鼻子上眼了,看我给她们点颜色瞧瞧去。”
春歌也不掉眼泪了,蹭地一下就爬了起来,撸了袖子就要去找厨房里的人算帐。秋痕赶紧拦住了她,细细给她解释不是厨房里偷懒,是去夫人那里没有吃上饭。不解释这个还好,一解释这个,春歌的眼睛都睁大了,张嘴就道:”夫人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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