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手去扶她。
“孩子,怎么了?没事吧?不、大夫、我得叫人来找大夫才成。”
“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
谢宛云如此说道,眼睛的泪却忍不住落下来,明明是欢喜,却流下了眼泪,人有时候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老夫人看着这样的谢宛云,心中一阵心怜,她拍着谢宛云的手慈蔼地道:“孩子,真是委屈你啦!”
夫人院,一个俏丽的身影悄悄地从不引人注意的偏门出去了。
如果谢宛云见到了,八成会认出这竟然是老夫人院子里的一个扫地的丫头,叫什么春红的,名字虽是俗气,人却长得颇有几分不俗,柳眉杏眼,娇娇怯怯的,也有人暗中说她同柳如月长得有三分相似,是府里出名美貌的丫头。不少外院的小厮都去向她老子娘提亲了,只是,她那老娘最是势利不过,都没有看上。
以她这样的人才,原也不至于当扫地丫头的,只是她那酒鬼老爹得罪了分事的管事,又没有钱孝敬,因此,这才得了这么个出不了头的差事。老夫人院虽然清闲,银子也拿的比别的院要多,可是,到底是粗使丫头,再多也只是与粗使丫头相比而言,比那些三等的、二等的的、一等的丫头自然是没有办法比。
春红娘便经常骂她那死鬼爹,说都是他害了女儿的一生云云。
“哼,刚刚放了她一马,现在竟然还敢如此不识相!”
盛怒的钱氏将茶杯往桌子上重重地一放,茶盖震动,发出一阵与杯沿摩擦的声音,刺耳异常,茶水更是溅了出来,湿了小半边桌子,看来气得不轻。
“就是,真是不识相的贱妇,不过是个破落户的乡下丫头,竟然也敢想一争长短,以为她那条细胳膊拧得过夫人的大腿吗?”张嬷嬷冷笑着道:“叫我说,夫人刚才就该好好罚罚她才是,也叫她晓得她是什么样的身份。待她宽松了点,现在倒蹬着鼻子上脸折腾起来了。”
“珍珠,叫人去传话,等她出了老夫人院就叫她来见我。”
钱氏的眼如同利剑一般,拍着桌子厉声道。
珍珠心里叹惜一声,有心劝解几句,却也知道钱氏这时正在火头上,劝也是劝不听的,只怕会越劝越怒。因此只应了一声,朝外头走去。
人才刚才到门边,就见帘子微动,又进来了一个嘴边有着一点小黑痣的俏丽的丫头,这个丫头却是满脸笑容,一副欢喜的模样,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好事一般。
不是别人,却是被钱氏派到柳如月身边去服侍的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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