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给弄得狼狈至极。
春歌虽然也挺狼狈的,但倒是没有吃什么亏,只是头发散了些。
经过这一遭,这两个老婆子也不敢三催四催的了,秋痕、春歌两个终于整好了东西。
出发的时候,正是残阳如血,一辆马车从侯府的偏门悄悄地驶出了,上头有谢宛云、春歌、秋痕,还有赵嬷嬷,她们一行四人来了这侯府,如今,又一同离去。本来谢宛云以为钱氏会将王嬷嬷派了来监视她的,可是却并没有,这让谢宛云有些奇怪。不过,也松了一口气,真王嬷嬷跟了她,日子久了,她怀孕的事想要瞒过去就不容易了。还要想个法子打发了她,但又不能引起钱氏的疑心,这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如今这样,可省事多了。
春歌瞧着去得越来越远的侯府,低低地哭泣了起来,秋痕也是,眼睛微酸,赵嬷嬷用手拍了拍谢宛云的手,表达着无言的安慰。
当初虽然委屈,可到底是穿着大红嫁衣,热热闹闹地嫁进来的,谁晓得会落得这样一个收场?
不过,赵嬷嬷如今也明白谢宛云那边话里的意思了,这的确是个好办法,远离了府里,只要她们小心一点,也许能瞒过所有人,将孩子生下来。
只是,赵嬷嬷想得更长远一点,生下来之后又要如何呢?
虽然有母凭子贵之说,可是,也有子凭母贵一语,那柳如月不也有了身孕?如果两人产下的都是男孩,那么,谢宛云又真的能凭这个孩子翻身吗?
但,到底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谢宛云的心里也有些莫名的凄凉,这虽是她一手策划的,可是,百般算计,千般筹划,只为了得到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这种感觉,总让人莫名地委屈。随后,她意识到了自己的软弱,连忙拍了后脸颊,不可以这么想,她没有软弱的权利。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家人,这一世,她发过誓,要好好保护的。
所以,她只能坚强。
为了转移注意力,不被春歌哀凄的哭声所影响,谢宛云取出了落蕊让秋痕给她的信,有些好奇地看了起来。信是朱承平写的,上面的字她很熟悉,对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她都是很熟悉的,可是,从前世到现在,这个人,她从来不了解。
信很简洁,朱承平只写了一个地址,城外,半里亭。
谢宛云走了,朱锦云如同斗败的公鸡似的,垂头丧气地回了她的驻云楼,窝在床上,动也不想动,连肖姨娘派人来叫她吃饭,也给她恹恹地拒绝了。
墨竹见状,忙推了推小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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