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是她熟悉和喜欢的味道。
外头,秋痕、春歌连同赵嬷嬷、福贵、福禄几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榔头,正在锄着院子里疯长的野草呢!
这是一片荒废的庄子,当初看得出来也是曾经极精致的,用的家俱什么的都不差;不知为何,后来却无人管了,只有一个看庄的老头子,估计是没有这个精力吧,里头倒还干净,外头,却是野草丛生了。
这时,从墙那边又转出个拿着榔头的人,谢宛云一见,却猛地睁大了眼。那个人,竟然是朱承平,此时,他穿着一身同福贵、福禄差不多的衣服,拿着榔头就毫不客气朝一株植株锄了下去。
谢宛云一见,发出一声惊叫。
她提起裙摆就跑出了门,尖叫着“住手”“赶紧住手”,然而,却哪里来得急?那一丛已经给他连根锄断了。
谢宛云心疼得不行,拿着断落的树枝瞪着他,激动得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梅树树苗啊?又不是草,你怎么能就这么把它给刨了呢?”
一见谢宛云出现,秋痕、春歌都松了一口气,福禄更是一叠声地说道:“奶奶,哪里就只这个,黄瓜藤子,南瓜藤子,还有豆角,茄子……,这里头似乎以前当过菜园子,有不少好东西,理一理,能整出一片菜地呢!偏爷倒好,东一榔头,西一榔头,全给整没了。”
朱承平狠狠地瞪了福禄一眼,揭他底揭得很顺溜嘛。再对上谢宛云的眼睛,他高傲地把榔头一扔,背手离去了。
走了两步,没听到谢宛云跟来的动静,就又回头喝道:“发什么呆呢?头也不梳,脸也不洗的,在外头也不嫌丢脸?”
谢宛云也是刚才一时情急跑出来了,这时听朱承平一说,才记起的确是如此,惊叫一声,转身就朝屋子里跑去,倒把朱承平给丢在后头了。
朱承平不疾不徐地跟在后头,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房门口。
却说福禄被朱承平那一眼,瞪得有些凉飕飕的,这才想起这位爷可是个记仇的主,偏刚才一时忘形了。这会儿想起来,就有些心惊胆战地,求助似地看着福贵。福贵一摊双手,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谁叫他一张嘴管不住,损人偏损到主子头上去了?
福禄免不了再三求福贵,这几日爷跟前的差事都由他担待了,他要暂时避避风头。结果福贵还没有应下,那边又传来了朱承平的声音:“福贵,过来!”
福禄苦着脸,一副要去送死般的表情。
秋痕、春歌都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们这奇怪的一幕,世子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