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
此时,门帘微动,于闲这才有些不舍地将书放了下来,理了理衣衫。进来的正是钱氏,双方见过礼之后,分宾主坐下,于闲就说起了这一次的来意。他得了京城一家相熟的书坊老板托人送的信,因此过来买书,谢宛云的母亲,他的姑母于氏就托他顺便来瞧瞧谢宛云,给她捎点东西。
钱氏听完,却只是命人收下了礼物,然后借辞说谢宛云去了佛寺上香,还没有回来,便端茶送客了。
从花厅出来,扫雪愤愤不平地道:“哪有这样子的?就是真的还没有回来,也可以留我们住上一晚,那不自然就可以见到面了?真是……”
说话这里,却见对面有个丫头过来,扫雪便住了口。
那个丫头蹦蹦跳跳地过来,与他们擦肩而过的瞬间,将一团纸塞到了于闲的怀中,于闲微讶,却不动声色地收下了,就连扫雪也没有瞧见。
回了临时住的客栈,于闲在灯下展开纸条一瞧,上面写着:“她在别庄,可往别庄一晤”,然后就是地址,却没有落款。
原来不是去上香,却是去了别庄,那侯爷夫人钱氏却说了谎。显然,其中有不可为外人所道的由头。
具体如何,也只有等去别庄见到了谢宛云方能知晓了。
于闲的心微微下沉,想起姑姑于氏曾经满脸安慰地对他提起,本来这样嫁了表妹之后,心里一直很担心她在侯府会过得不好。不过,如今就放心了。表妹来信说,大约是因为对她心怀愧疚的原因,侯府中的人反而十分照顾于她。她住在东院,柳家妹妹住在西院,是个十分懂事的女孩子,总是姐姐地叫着;婆母待她虽比不上柳家妹妹那么亲近,但也客客气气的,不曾给过脸色;妹妹锦云同她最是相契,两人经常秉烛夜谈;而世子爷更是人物标致,言语体贴,对她极好;再加上老侯爷、老夫人格外疼爱于她,因此,虽然还有些不太适应的地方,但过得却是极舒心的,让姑姑不要担心。
如今看来,只怕是表妹懂事,不愿家中的母亲担心她,因此,将所有的事都隐瞒了。以前,于闲一直觉得这个表妹有些微的娇纵,家里只有一个女孩,宠得有些过了,因此,不大喜她,如今看来,却是她错看她了。她脾气虽然有任性的地方,但却是极识大体的,是个好姑娘。
想起以往的误解,于闲便有些惭愧。
因而,决定待京中事了,便去别庄一敞,也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毕竟,父亲这边也就只姑姑这一个近亲了,在他亲生母亲过世之后,也极为照拂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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