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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几个人中,福禄对做菜倒是比较精通一些,看起来沉稳可靠的福贵却是个不谙厨房之事的。
而朱承平,则背着手,站在一边,作淡定高贵状。
只是,本来不大的厨房,福贵、福禄忙着找东西,不时就会差点儿和他撞上,他就让那么一下,然后,继续背手、淡定高贵。
谢宛云抿着唇笑,开口道:“咱们可是打了赌的,说的可是这顿晚饭由所有的男人做的。站着可不算是做饭哦。”
“我也要做?”
朱承平不情不愿地道。
“当然,难道你不是男人?”
谢宛云轻挑眉毛:“还是,你要耍赖?”
“知道了。”
朱承平不情不愿地动手去拿菜,谢宛云忙叫道:“先洗手。”
天黑了,这天晚上无月,不过,繁星点点,一闪一闪的,如同千万颗莹火虫飞在天空上一般,十分壮观。
“姑娘,我肚子饿了。”
春歌苦着一张脸道,要换了她们,早不知做好几顿饭了。可是,让这些男人做,到现在还没有做好,真怀疑他们是不是故意要让她们饿肚子,好报复她们让他们做菜的。
赵嬷嬷有些不安:“哪有让世子爷也做这些的道理,天气又热,厨房里烟火气重,他那样的人哪里呆得惯,还是把他叫出来,让福禄、福贵两个小子弄就好了。”
谢宛云不在意地道:“有什么不惯的,这些日子我不也进了厨房了吗?我在家里又做过几次,不也照样没事?哼,要娇生惯养的,就别往这地儿来。”
赵嬷嬷摇了摇头:“你啊!还好世子爷宠你,若换了别人……”
谢宛云偏头做不知状,就像他说的,也许,他们这一生,也就只会有这几日。所以,谢宛云决定照着性子过,前世未能实现的美好想象,就让她在这几天奢侈一回,不去想什么以后,也不去想什么他对她究竟是什么心意,那些,太难太难,她要不起,也不想再去苦苦追寻了。她只想在能任性的时候,这么任性地顺着自己的心意,过点想过的日子,如此而已。至少,回忆起来,不会再全是苦涩和后悔。
春歌忍了又忍,终究是忍不住了,她跳了起来:“我去瞧瞧,看看怎么样了?”
一张大桌子,就摆在庭院里。
秋痕挑了个两个大灯笼,将这处照着敞亮。
桌子上,是满满的一桌菜,样数倒是不少,只是,这鱼是不是太多了些?鱼头汤,红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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