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脑子开始转动了,很多事情一下子就想通了。
她就算是睡得再死,也没有可能火都烧成这样了,还没有一点反应,春歌就不说了,向来警醒的秋痕绝对不会犯这错误。
再加上,她的腿脚是这样地无力。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她们的饭菜里下了迷药,然后又放了火。
只有赵嬷嬷,因为晚上没有胃口,只吃了一点点就回了屋,所中的迷药份量极少,这才及时发现,赶了过来救她。只可怜,救了她,她自己却送了命。
现在,凶手也许还没有走远,若是听到她刚才的呼救,说不定会回转过来。想到这一点,谢宛云焦急起来,得叫醒秋痕、春歌两个,她们一块儿赶紧逃走才是。
谢宛云抹干了泪,哭没有用,她费力地支撑起身子,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又想起,她似乎是因为浸多了水,迷药的药力才有些褪去的,连忙又用瓢舀了一瓢水,朝秋痕、春歌的屋子里走去。
心里急得像火一般,偏偏身体却不听使唤,中间差点被石头子儿拌倒,人虽然没有倒下,瓢里的水却泼了一半。
终于,谢宛云移进了春歌和秋痕的屋子,还好天热,又就只几个女人在家,便只锁了院门,屋子的门却是没闫的,敞开点缝,透透气。
将半瓢水全泼在了春歌、秋痕两个的脸上,谢宛云焦急地用力拍着她们的脸。
“醒醒、快醒醒!”
“春歌、秋痕!”
因为焦急,她的力道如此之大,一下子,她们白嫩的脸上就浮现了明显的手指印,变得通红,并且迅速浮肿了起来。
动作虽然粗鲁。
不过,事实证明,这样的粗鲁还是有作用的。
秋痕先张开了眼,她清醒得倒比谢宛云快些,估计是因为谢宛云因为怀孕的关系,吃得格外地多,所以,迷药的份量便也格外的重的原因。
所以,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姑娘,起火了?”
“可能是有人纵火,”谢宛云急急地道:“别说了,我怕那个纵火的贼人没有走开,又寻了回来。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春歌饭量素来大,醒得稍迟一些。
谢宛云已经将她的胳膊架在了肩上,往外拖了,另一边,则架着秋痕。
“怎么回事啊,姑娘?”
春歌的声音犹睡意深浓。
“别说话,用点力,跟着我走,以后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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