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话也少,这才使了她做了那出府去买药的差事。
因此人证物证俱全,小绿和情儿又证实了香谨前些日子和落蕊起的私怨,动机也足,在这些铁证之下,就是香谨想抵赖也是万万不行的了。
一场风波暂时以香谨的失败告终,但此波虽息,他波却又生了。
再说于闲那边,第二日一早,就领着秋痕报了官,官府安排了人打捞尸体,未果,据说,这湖看着也不算太大,却是跟别的河相通的,可以一直流到海里。曾经有人在这里掉下的东西留到海里被人拾到过。
因此,谢宛云、春歌的尸体找不到,也不算太稀奇。
这边迟迟没有进展,倒是死者的身份虽然于闲有请求保密,但还是渐渐地扩散了开来,山脚下的一些庄子里头便渐渐地传开,死者便是前些日子当今圣上亲下旨意赐婚的两个平妻其中的那个谢氏女,如今被人谋杀了云云……
消息渐渐地瞒不住了。
打捞的事情也没有进展。
与其到时候让姑母还有谢家的长辈们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个消息,倍受冲击,还不如,由他来告知他们这个消息比较好一些。
让小童扫雪、踏霜留在原地继续等待消息,于闲带着秋痕两个快马加鞭地回到了谢家庄。只是,到了谢家庄的大门口,一时,想起呆会儿众人的反应,于闲的这个步子就有些迈不开了了。
谢宛云这个唯一的女孩子在谢家众人心目中的地位,于闲是知道的。尤其是姑母,成亲多年,只得了这么一个女儿,该会受到多大的冲击。
而这一切,跟他不是没有关系的。
若是他早到一个晚上,不,或者就是早到一个时辰,结果,也可能和现在截然不同。
“闲表哥,稀客稀客,好久不见了。”
一见到于闲,谢家老七谢慎就眉开眼笑的,逮着他就问起最关心的问题:“听大伯母说,托你去京城时,顺便去探探我宛云姐。她过得怎么样?一切还好吧?真是的,我们几个本来都挺想去瞧瞧她的,可是,祖父他非说嫁出去的女儿,婆家都是不喜欢娘家上门的,坚决不让我们去。怎么样?你见着了也没有?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哭鼻子?想家了没……”
话说到这里,突然注意到了旁边的秋痕。
向来大大咧咧的谢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秋痕,好好地你不跟着宛云姐,怎么跟闲表哥回家了?”
说到这里,想到了一个可能,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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