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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宛云打算先在城里找个住处,安顿下来,再慢慢打算不迟。
不过,此时,谢宛云看了看这熟悉的地方,里面还有一张床,上面有铺盖,以前,他们四个经常玩累了就在这里歇下。
今晚,她就留在这里吧!
床以前是供四个孩子睡的,也不算小,就是长大了的谢宛云睡着,也是绰绰有余的,只是,因为太久没有人用了,上面沾满了灰。谢宛云就将床单洗了和被套洗了,拿到有阳光的地方晒着。不一会儿,就晒得又蓬又松又暖了。将床铺好,拥着松软的被子,带着久远的记忆,她进入了梦乡之中。
梦中,她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
梦中,她和四哥、五哥、七弟追逐着、笑闹着,那是一段多么美好的时光啊!为什么人不能永远停留在那样的时光中呢?为什么人一定要长大呢……
离京大约五、六百里的地方,有一个叫做梅岭的地方,这个城,依山傍岭而建,家家户户养梅种梅,是著名的梅县,每到冬季,梅花开遍的时候,就有那赏花客不远万里而来,只为欣赏一下这里的梅景。尤其是雪中梅岭,那更是整个天下都排得上字号的景观,留下无数诗篇名句,例如“疏影横斜影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等等。
而有钱的人家,为了冬季来这里赏梅,买地在这里修建别庄园林的也极多。
像现在,梅岭的一角,便有一座园子正拔地而起。
“不对不对,都跟你们说了,这里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们都不看图纸的吗?给我重做重做。”
一个身材魁梧,大着嗓门约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拿着一张纸挥舞着,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好像要吃人一般。
“其实也差不多啦!”
领头的工匠有些不情愿,都已经快做好了,再返工的话,又会延误工期,而且,差距实在不是很大。
“什么差不多?差一点点都不行。”
“不重做是不是?”
年轻人丝毫不懂什么叫客气,上前一步,咄咄逼人地道。
“也不是这么说。”
这身高,比正常要高一个三四个头,压力实在巨大,而且,这年轻人的浑名也是这个业界里有名的,领头的工匠有些扛不住。
年轻人却突然抡起了一边的捶子,猛地砸了下来,领头的工匠发出一声尖叫,暗想着“吾命休矣”闭上了眼,却只听到砖石掉落的声音,身上却没有疼痛感,掐开眼睛一看,那一捶子,却不是捶他,而是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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