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落蕊两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脸上也肿了起来,如何再敢掺和进去?
她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可不敢,都成这样了,我进去还不都得打我。我不敢。”
眼见是指望不上了,落蕊只得对朱锦云道:“姑娘您在这里看着一点儿,我去带几个婆子来把她们两个拉开。”
朱锦云点了点头,落蕊就匆匆地走了。
可是瞧着瞧着,眼见秋痕就要吃亏了,朱锦云也恨这婆子,而且秋痕又是谢宛云的丫头,不看僧面看佛面,她就对小萤使了个眼色。
小萤会意,嘻嘻一笑,就上前去,装作劝架的样子,去拉鲁婆子:“大娘,您别打了,这里是奶奶的灵堂呢!”她出手又快又准,力气竟然也不小。鲁婆子在这府里力气大是有名的,竟然一时也无法挣脱,秋痕逮着了机会,就又给了她几下。不过,这鲁婆子到底悍勇,一时之间,两个打的,一个劝的,闹得不可开交。
这动静实在不小。
朱承平和柳如月晚上休息了一会儿,觉得屋中有些闷热,出来在园子里散散,走着走着,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朱承平皱起了眉头,吩咐道:“福贵,去瞧瞧出了什么事?大半夜里,吵吵闹闹,像什么话?他们的眼里还有主子在吗?”
福贵领命去了,朱承平、柳如月也朝那边走去,不一会儿,灵堂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为什么把灵堂布置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钱氏不是说了要大办的吗?
朱承平的眼微沉,这时,福贵也回来了,说道:“好像是东院奶奶的身体寻到了,运回了府里,临时在这里安置。秋痕来看东院奶奶,谁知却瞧见这个婆子不守本分,竟然在看守东院奶奶的灵堂的时候还喝酒,坐在东院奶奶的棺木上不说,还竟然对着奶奶的棺木……”
说到这里,福贵看了一眼柳如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朱承平就略走远了些,福贵这才说出“放屁”两字,说完,就见朱承平的脸已经变成了铁青色。
他问道:“人呢?”
声音虽还算平静,但是,福贵贴身服侍他,自然晓得他的脾气,绝对已经生气了,而且,只怕还不是一般地气性。
“还在灵堂里,这会儿落蕊带了几个婆子来,好不容易才劝开了架,只是,那个鲁婆子骂骂咧咧的,说的话极难听。我在旁边听了,都觉得难以入耳。秋痕一个姑娘家,如何受得住,都给气哭了。云姑娘在那里安慰她呢!”
“哼,这帮老货,平时就倚老卖老,这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