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子,爷唯一能在她面前露出真心的笑容的女子,真的、真的就这样去了吗?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希望了吗?
只过了一小会儿,男子的声音传来:“走吧!”
他的声音平静,甚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前行的身躯挺拔,似乎任何事也不能打倒他似的。只有原来站立的地方,那点点微湿的泥土,在无言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三个人悄悄地走了,好像他们从来不曾来过这里。
却不知道,在他们的身后,那个呜咽着的女子,嘴里破碎不全地吐出来的低语声,却是欣喜的呢喃:“不是姑娘。太好了,不是姑娘。”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悲伤也会落泪。
欢喜也会落泪。
都是眼泪,却有截然不同的含义。
“真是,累死我了。”
“就是啊,好端端的,闹什么夜游。夜游也就算了,跳什么湖啊。跳湖好歹也挑一个侯爷不在府里的时候,爱跳就跳,没谁拦着。偏偏挑侯爷在府里的时候。真是瞎折腾。看,我的手都被抓破了。”
“还说你的手呢,你看我的胳膊,还有我这件新做的衣裳,才穿了一次呢!”
……
两个婆子的对话声穿过了树林,往灵堂这边飘来。
坐在地上的秋痕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合上了棺盖,费了好一番力气。还好她以前也曾经干过一些粗活,不像寻常的姑娘家那么娇弱。总算将沉重的棺盖合住了,只是,略有些偏。她匆匆地拿了原来的灯,隐进了茂密的林中,悄悄地远去。
两个婆子回来,继续守着她们的夜。
只是,一个说:“我怎么觉得这里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哪里不对劲啊?
“这棺材盖好像动过似了的。”
“不会是诈尸吧?!”
这么一说,两个婆子惊惶地互望着。听说有那蒙了冤屈的死者,不甘心就此离去,化为僵尸,寻人报仇什么的。
一阵风吹过,两个婆子打了个寒颤。
好冷!
这一夜,大约是安稳不了了。
而在朱承平、秋痕相继离开之后,一个身影也悄悄地从树上爬了下来,穿过了园子,最终从院墙翻了进去,入了朱锦云的驻云楼。
已经很晚了,到处的灯都是熄的。
只朱锦云的房间,灯尤亮着。
肖姨娘刚换了一身衣裳,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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