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凋零,可是,花香却依然如故。”
朱承平也同样从于闲的肩上取下了花瓣,却是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慎重地放入了其中。香囊上一枝桃花,开得正艳。
慧兰、淑仪、可欣并柳如月、朱锦云此时也迎了出来,可欣、朱锦云两个在最前面,淑仪、和柳如月在一起,慧兰又落后了半步。
瞧见香囊,柳如月咬了咬下唇,淑仪见状,担心地瞧着她。
柳如月见状,露出了一个笑容,朝淑仪摆了摆头,示意她没事儿。
于闲的眼微沉。
这个香囊,绝对是出自谢宛云之手。
这种绣法,是于家的祖祖辈辈经过改进传下来的,传女传媳,乍看可能并不太明显,可是越看会越觉得花儿具有一种凹凸的感觉,绣出来的东西更为生动、逼真,越看会越觉得活灵活现。
在背后的谢宛云突然就觉得于闲的周身气势一变,怒意勃发。
朱承平生性好强,虽然因为于闲是谢宛云的表兄,对他还算客气,但此时一经挑衅,也是冷然而立,不让分毫。
两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刀来剑往一般,情势紧张,让人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
此时,一团乌云袭来,天光微暗。
风呼呼地吹着,树枝摇动。
“哈、哈、哈,”乔文山突然大笑起来:“什么花不花的,快别说这些女人家的东西了,我一个大老粗一听这些这些东西就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风这样大,只怕马上就要下雨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喝酒吧!平常那婆娘老是不让我喝,今天,你们两个可要陪我一醉方休才是。”
“说的我好像多小气似的,还不是你平常喝个酒就没了节制,大夫都说让你少喝一点酒。慧兰、淑仪、可欣,你们替我说说,是不是这回事?”
门氏也笑着同乔文山一唱一和,打着哈哈。
又道:“瞧你们几个,平常老是莫忧姐姐、莫忧妹妹的叫来唤去,今儿个人来了,都傻站着干什么?慧兰,过来陪你莫忧妹妹说说话。我这人老话粗,开始装个台面还好,久了可就要露馅了。”
慧兰闻言,就笑着过来把谢宛云的胳膊挽了,道:“妹妹随我来。”
谢宛云便默默地随慧兰去了。
此时,一道闪电划过天空,雷声轰呜,雨点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真的,下雨了。
一行人便匆匆地朝里头走去,落在后头的朱承平见着谢宛云的背影之后,却是身形微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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