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个的。哼,有本事多赚点钱,请了丫头老妈子来服侍他啊,折腾老婆算什么本事?”
春歌就笑道:“张嫂子这话说得可就不公道,上上次你说肚子疼,是谁打着赤脚,冒着大雨去把产婆请回来的。请回来了,你又说不疼了。然后上次半夜你又说疼了,他又去了,半点儿折扣也不打。结果又是虚惊一场。他可说过你半句不是?”
张嫂子听了这话,就笑道:“他也就只有这一宗事儿可以拿出来说说。”
说完,忍不住又加了一句道:“他这哪是疼我,他这是怕他张家的后代出了啥事儿。”
春歌就抿着嘴笑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张嫂子又把从娘家带回来的东西给春歌了,后来见春歌虽然打着精神陪着她说话,但似乎总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同她说话,也有些文不对题的,以为她是困了,她刚怀孕的时候也是这样,特别嗜睡。
因此,张嫂子便起身告辞了。
春娘就又进去帮着俞二收拾东西,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大件又带不着,也就是些衣服细软之类的,又把张嫂子给的东西也带上了。这个东西看着不值钱,准备起来却也怪费事的,弄新的又花钱。
两人早早就收拾好了,悬着心等着天黑。
外头一有什么动静,两人的心就咯噔一下。
日头一点一点地往西爬,而天,终于慢慢地黑了下来。
是她!
果然是她!
可是,她说她被杀死了!
朱承平的心里一时狂喜得恨不得跳起来大叫,一时却又好像有刀子在割他的肉一般。她用那样冰冷的眼光看着他,就好像她刚刚嫁给他时那般,不,比那个时候还要冰冷,冰冷得像千年的积雪,再也不会被融化一般。
那隐忍着没有爆发出来的恨意在她的眼中汹涌。
她恨他!
恨极了他!
她甚至不允许他叫她的名字,说,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朱承平想要靠近她,却被她那拒他于千里之外的眼光给冻住了。他的心里是如此地渴望将她拥入怀里,可是,脚却仿佛被钉子给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于闲、秋痕就在这个时候进来了,将最后的话全听在了耳中。
朱承平他,真的知道了。
这么完美的伪装,连柳如月也相信了,就是秋痕若不是发现了谢宛云手上的疤痕,也不会这么快地确认。
朱承平到底是凭什么,认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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