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是怎么事情,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钱氏心中暗暗怪柳如月,什么时候不好出门,偏偏挑今天这个日子,真不知道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钱氏心中暗怒。
朱承平的面上也不太好看。
济世堂,也是京城有名的医馆了。
平日时车水马龙,都是颇为热闹的。不过,昨日连夜下雨,今日一早将将才停,路上还是湿的,因此,今天显得有些冷清。
连坐堂的张大夫也有些没精打彩的,支着下巴,打着瞌睡。
就在此时,走进了一个轻纱蒙面的女子,白色的纱上还绣着精致的花,一看,出身就不凡。不过,奇怪的是,身边却没有带丫头。
她在张大夫面前坐了下来,伸出了胳膊。
“恭喜夫人,您是有喜了。”
张大夫不一会儿就有了结果,笑着道。就算是对他们这些见惯了生老病死的大夫来说,诊出喜脉仍然是一件叫人愉快的事情。他们几来做的几乎都是对人报告不好的消息,这算是为数不多的好事。
不过,今天这个夫人却有些奇怪,再三问道:“是真的吗?你没有诊错?”
张大夫不高兴了。
“老夫行医也有三四十年了,还从来没有一次把错喜脉的。”
“那,我怀了多久了?”
“一个月零三天。”
张大夫十分肯定地说,以他的医术,能相当地肯定这一点,甚至,如果再让他细细地看,他能精确到时辰。
蒙面女子付了诊金走了,心事重重的。
张大夫觉得今儿这事还真是有些怪了,哪个女子怀孕了不是兴高采烈的。这女子倒是奇怪。因为觉得奇怪,他就盯得久了一点,正好看到风起,扬起那女子脸上的轻纱,一张俏脸入目,端得是姿色过人,我见犹怜。
不过,张大夫总觉得依稀有些面熟。
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
马车很快驶离了济世堂,可心急急地问柳如月究竟如何了,是不是真的有喜了?却唤来柳如月的叱喝:“不要出声,烦死人了。”可心又问柳如月现在去哪里,柳如月出了好一会儿神,才吐出了“回府”二字。
事实上,柳如月心乱如麻之极。
一个月零三天,那绝对不可能是朱承平的孩子。
那个时候,朱承平忙着备考,两人根本就没有同过房。
那只可能是乔厉的孩子。
柳如月的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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