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他临终前,叫我来找文大侠,听从叔叔你的安排。”赵志云心里一直对任松柏说对不起,这样咒别人,真是一件让人觉得内疚的事。
文德听到后,不禁一阵悲伤,声音有些哽咽,“世侄为何不习你家传的武功,却去当什么逍遥派的门主呢?”文德满是困惑,认为这位故人之子的做法非常不妥。
说到了“世侄”这个份儿上,关系就不一样了,赵志云心里乐开了花,开始编着故事说道:“自小,家父不想让我习武,更不愿意我踏足江湖,当年他娶了娘,便是想远离那满是硝烟的刀口舔血的生活。”
“是吗?既然你没学武功,又怎么会成为了一个门派的掌门了呢?还有,这逍遥派已经不在了两百多年了,为何世侄要说自己是逍遥派门主呢?”
文德失望地摇了摇头。就他内心而言,是希望任松伯的后人不要这样满口谎言的。其实这小子看来满脸正气,应该不是奸佞小人,但为什么说话的时候,有这么多漏洞呢?这中间难道有什么隐情吗?
“文叔叔,对不起,我并不是存心想骗你的。我自称为逍遥派门主,是因为爹爹卧病在床的时候,我曾想去天山采下雪莲给爹爹服用,谁知道后来误入了天山派的某处遗迹,在那里学了些逍遥派的武功,还服下了能增长功力的天山圣水。当时石壁上曾有留言,说凡喝下圣水之人,便是逍遥派的门主,所以我才会告诉你,我是逍遥派的门主。”赵志云继续胡诌道。
文德瞪大了眼睛,随即伸出手,把了下赵志云的脉象,随即脸上满是惊讶,“好强大的力量!居然比我几十年的修为还要可怕!这是什么圣水?居然有这样的效果。”
至此,文德不仅没有对赵志云的说辞表示怀疑,反而认为这小子还很有些率直。如果换作别人,一定是收了这份大礼,转眼就不会认账:谁知道这个门派以前是不是邪教啊?敢作敢当,还真有点当年任松伯的倔强劲儿。文德现在是越看赵志云,越觉得他像当年的任松柏,心里就越觉得赵志云亲切。
“世侄,我见你身体内的力量极为奇怪,恐怕正是因为你喝了那圣水的缘故,导致你体内真元过盛,身体短时间内无法吸收。这样持续下去,对你的身体很不好。为叔当年曾经受过你父亲的恩惠,今天我就教你‘先天乾坤功’吧。”文德郑重地说道。
“叔叔,这样做妥当吗?你传授武功给我,既使你难做,我也有欺师灭祖的嫌疑。我觉得还是算了吧。”赵志云为难地说道。
他心下明白,这个时候一定要装君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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