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验尸报告一一对应,环环相扣,宋襄所谓的被引诱,不过是狡辩之词,他强占柳氏、致其身亡,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绝非被冤枉。
宋郁林看完卷宗,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又夹杂着深深的羞愧与难堪——他身为宋家掌舵人,竟亲自跑到顺天府为一个作恶多端的侄子求情,到头来却发现,一切都是宋襄咎由自取,是他自己识人不清、纵容子弟,才闹得这般丢人现眼。
他强压着心底的怒火,将卷宗放回桌上,脸色铁青地起身,对着周慎之一拱手,语气里满是歉意:“周府尹,是老夫失察,宋襄犯下的罪孽,老夫定当严惩,绝不姑息!”说罢,便转身大步离去。
回到宋府,宋郁林径直走向宋襄的院落,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半分犹豫与怀疑,只剩下滔天的怒火与失望。
宋襄依旧躺在床上,见宋郁林回来,还想开口狡辩,可话未出口,便见宋郁林猛地抽出腰间的马鞭,二话不说,狠狠挥了上去。“啪”的一声脆响,马鞭重重落在宋襄的后背,本就血肉模糊的杖伤再添新痕,宋襄疼得浑身一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畜生!真是个畜生!”
宋郁林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马鞭一下接一下地挥着。
“强占民女、草菅人命,还敢在老夫面前狡辩,害得老夫亲自去顺天府丢人现眼,丢尽了宋家的脸面!”
宋襄被打得鬼哭狼嚎,却依旧不知悔改,嘶声辩解:“大伯!我没有错!不过是醉酒睡了一个低贱的民女,是她自己想不开投井自尽,与我何干?凭什么要罚我?凭什么要我赔银子、丢官职?”
听到这话,宋郁林手中的马鞭顿住,心底的怒火被一股深深的疲惫取代。
他看着宋襄这副骄纵跋扈、不知悔改的模样,只觉得身心俱疲,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大半。
他缓缓放下马鞭,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悲凉——宋家子弟,竟沦落到这般地步,或许不需要陛下出手,宋家也会自取灭亡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宋府的风波接连不断,商号被查封、子弟被处置,宋郁林心力交瘁。
转眼便到了他回边境的日子,戍边将士们的军饷迟迟未发。临行前,宋郁林特意绕道前往户部,亲自催要今年的军饷。
可户部的官员们却个个面露难色。
“大将军,实在对不住,如今国库空虚,各项开支巨大,军饷之事,怕是要再拖一阵子,还请大将军多多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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