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给的俸禄不少,回去之后,他在圆山脚下置了一处宅院,平日里种种花、赏赏月,和家人相伴,倒也自得其乐。”
太后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惋惜,也有几分释然:“罢了,这样也好。他本是个有才能的人,只是可惜了,留在京城,人人见了他,都要叹一声可惜。回了老家,远离朝堂纷争,倒也是个好归宿。”
宋静仪点了点头,附和道:“娘娘说的是。哥哥来信说,回到老家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每日无拘无束,比在京城时自在多了,父母也跟着安心不少。”
两人又说了几句家常,大多是关于宋家老家的琐事,气氛渐渐缓和了许多。
宋静仪见太后神色渐渐疲惫,便起身躬身告辞:“娘娘,臣妾瞧您身子乏了,便不打扰您休息了,臣妾先告退,改日再来看望娘娘。”
太后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去吧。”
宋静仪再次行礼,随后转身缓步走出殿外,身影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
太后坐在宝座上,目光沉沉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眼底一片幽深,方才的温和与疲惫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算计与冷意。
她原本想着,薛氏离京,姜玄身边没了牵挂,或许会愿意接纳静仪。
若是静仪能承宠,便能借着近身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蛊虫喂给姜玄,那样一来,便能不动声色地掌控他,一切都能按照她的计划进行。
可宋静仪固执又清高,不肯承宠,她也懒得多费心思去劝说。
大不了,等时机成熟,直接将姜玄制住,强逼他服下蛊虫便是。
虽说这样做,比借静仪之手多了几分风险,可到了那时已经是鱼死网破的时候,各凭本事罢了。
隔了两日,天朗气清,宋静仪按照宫中礼制,带着贴身侍女,前往长宜宫给姜玄请安。
行过礼、叙过寻常寒暄后,她将那日在长乐宫无意间所见说了出来。
“陛下,臣妾前日去长乐宫探望太后娘娘时,无意间见到她身侧的矮几上放着一个银匣。”
宋静仪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太后娘娘说那是个妆匣,可臣妾瞧着,却不像寻常妆匣。那银匣瞧着有些年头了,匣身有些旧,而且尺寸比寻常盛放首饰的妆匣要小上一圈,模样也更为厚重,不似妆匣那般精巧。最特别的是匣上的锁盘,纹路繁复奇特,臣妾也算博览群书,见过不少奇珍异宝与各式锁具,却从未瞧见过这般样式的锁盘,心中实在好奇,也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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