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另外几人人则跟着郑巡,沿着山坳四周的林木、草丛,仔细排查起来。
不多时,郑巡带着人折返回来,躬身禀报道:“主子,属下已带人仔细排查了四周,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也没有异常的踪迹,想来是山间空旷,动静被放大,让主子多虑了。”
听到这话,薛嘉言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长长舒了一口气,心底的不安散去了大半。
她点了点头,心想自己连日来心思太重,竟有些草木皆兵了。
回到山庄时,阿满正噘着小嘴,满脸不高兴地站在廊下,看到薛嘉言回来,眼睛一亮,立刻跑了过去,拽住她的衣袖,委屈巴巴地嘟囔道:“娘,你去骑马都不带着我,我也要骑那匹白马!”
薛嘉言看着儿子鼓着腮帮子、一脸委屈的模样,忍不住失笑,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柔声道:“你还小,身子骨还没长结实,那匹马性子虽温顺,可跑起来太快,娘怕你摔着。等你再长大一点,身子再结实些,娘就带着你一起骑马,好不好?”
阿满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随即眼珠一转,趁机提出要求,拉着她的衣袖轻轻晃了晃:“那娘说话算话!不过现在,娘要给我一块糖,不然我就不原谅你!”
一旁的薛母吕氏和甄太妃,看着阿满这般娇憨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尤其是甄太妃,素来最是喜欢娇惯孩子,见状立刻吩咐身边的宫人:“快,把我院里的糖罐拿来,让阿满、棠棠还有宁哥儿,都挑自己喜欢的吃,别委屈了孩子们。”
宫人连忙应下,很快端来一个精致的描金糖罐,里面装满了各色各样的糖果,三个孩子立刻围了过去,你挑一块我拿一颗,叽叽喳喳的。
薛嘉言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无忧无虑的模样,刚才在山林间的不安,也被冲淡了不少。
入夜后,山庄渐渐陷入了沉寂。薛嘉言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不知是什么鸟,在院外的树上反复啼叫,声音凄厉又尖锐,划破了深夜的静谧,听着让人浑身发毛,薛嘉言只觉得后颈一凉,起了一身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她翻来覆去,脑海里反复想起京城的局势、姜玄的安危,心头乱如麻。
不知折腾了多久,窗外的鸟鸣渐渐停歇,夜色也愈发深沉,薛嘉言才在疲惫中,慢慢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又回到了熟悉的长宜宫。
她依偎在姜玄的怀里,眼眶红红的,眉头紧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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