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怠慢,上前解开薛嘉言身上的绳索,取出麻核,架着她带到后院的浴房。
薛嘉言足足沐浴了三遍,用了大量的皂角,才觉得舒坦了些,换上了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裳。
换好衣裳后,薛嘉言立刻拉住身边的仆妇,急切地问道:“我什么时候能见你们主子?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做了,求你们让我见她,我要知道我的孩子们怎么样了。”
恰好此时,井月走了进来,语气凉凉的,带着几分不耐:“急什么?等着吧,主子什么时候想见你,自然会让人来叫你。”
薛嘉言心中的焦灼更甚,上前一步,拦住井月沉声道:“我知道是太后要见我,她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我都答应她,只求她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井月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语气依旧冰冷:“你倒是聪明。不过,你应该清楚,见不见你,什么时候见你,都在太后娘娘一念之间,等着吧。”
说罢,她转身走了出去,留下薛嘉言一个人站在原地,满心焦灼,却无计可施。
薛嘉言知道,太后就是要故意晾着她,要折磨她,要看着她心如油煎、坐立难安。
她被安置在一间偏僻的屋子里,桌上摆着饭菜,可她却食不下咽,脑海中全是孩子们的身影,担心他们会受到伤害,她坐立不安,来回踱步,疲惫不堪,却丝毫没有睡意。
一直到天黑,夜色彻底笼罩下来,井月才终于派人来叫她。
两个仆妇走进屋,示意她跟她们走,薛嘉言心中一紧,连忙跟上她们的脚步,来到了另一处院落。
薛嘉言被仆妇带到花厅门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推门走了进去。
花厅内灯火通明,与外面的冰冷夜色截然不同,花厅的主位上,正端坐着一个女子,正是薛嘉言心中猜想的那个人——太后。
“你到底要怎么样?”刚一进门,薛嘉言便按捺不住心中的焦灼,急切地质问。
太后端坐在锦椅上,把玩着手上的指套,闻言,慢悠悠地抬眼,轻蔑地瞥了薛嘉言一眼,语气嘲讽:“庸脂俗粉而已,也不知道姜玄到底心悦你哪里。”
薛嘉言闻言,心头一阵翻涌,暗自腹诽:就算我是庸脂俗粉,姜玄看上的也是我,而非你这个出身名门的女人!
可孩子们还在太后手上,此刻若是激怒了她,受苦的只会是孩子们。
薛嘉言死死咬着下唇,将到了嘴边的反驳硬生生咽了回去,垂着眼睑,掩去眼底的不甘与愤怒,只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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