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的,就是郭晓芸。
徐维挣扎着,从枕头下摸出一封折叠整齐的书信,递到郭晓芸手中,气息微弱地说道:“这是……这是我昨夜写好的休书。我若死了,你……你也不必为我守孝,就拿着这封休书,跟了戚少亭吧。他好歹能护你衣食周全,不用再受这份苦。晓芸,是我对不起你,我没能护你一辈子,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郭晓芸看着手中的休书,泪水再也忍不住,扑在徐维的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戚少亭从徐家出来时,脸上还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笑意,丝毫没察觉,自己的行踪早已被人暗中盯上。
锦衣卫同知苗菁的书房内,薄广将戚少亭今日的行程一一禀报。
苗菁端坐在案前,手中把玩着一枚令牌,听闻薄广的禀报,眉头微微一蹙,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戚少亭自私自利,趋炎附势,眼里只有权势与美色,竟会特意去看望一位病重的同窗,这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你确定他是真心去探望?没有别的图谋?”
薄广回话:“回大人,戚大人确实进了徐家,在里面待了近半个时辰才出来。属下打探到,那位徐姓举子,名叫徐维,如今病重缠身,家中还有一位年轻貌美的娘子,平日里夫妻二人相依为命,家境十分清贫。”
“哦?年轻貌美的娘子?”苗菁闻言,眼中的诧异瞬间消散,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说他怎么会这般好心。”
苗菁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念头,戚少亭如今算是太后的人,若是能抓住他的把柄,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
他抬眼看向薄广,沉声问道:“你再去打探一下,那位徐维的家事,越详细越好,看看能不能从这里做些文章。”
“是,属下这就去办!”薄广躬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第二日,薄广便回来禀报:“大人,打探清楚了。徐维乃上一科的举人,郊县人士,家中只有他与妻子二人。他的妻子姓郭,名晓芸,是个孤女……。”
“郭晓芸?”苗菁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震,眼睛瞬间睁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不等薄广说完,便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薄广的胳膊。
“你说她叫郭晓芸?是不是淮安人?”
薄广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回大人,正是!属下打探到的,便是如此,郭氏的确是淮安人,她母亲是通县的,是徐维的表姨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