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想要伪造他非先帝亲生的假象,怕是不好做文章。”
“绾绾放心,这事不必着急,交给我来办,我手上有观星台,最擅长做这种事情,一定万无一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只凭血统一事,虽致命,却仍有部分朝臣会念及姜玄勤勉,心存疑虑。最好再给他安上一些其他的罪名,比如沉迷丹药、贪恋美色、刚愎自用之类。等我们公开质疑他的血脉时,朝臣们早已不满他平日的所作所为,便会更加支持我们的说法,群起而攻之,让他无力反驳,只能退位。”
太后闻言,缓缓点头,陷入了沉思:“姜玄性子自制,向来不喜丹药,想要让他服食丹药,怕是不易。至于美色,他登基以来,后宫空悬,从未选秀,也从未亲近过任何女子,似乎也没什么兴趣,只除了……薛嘉言。”
说到薛嘉言,太后的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心中隐隐有了计较。
姜昀缓缓说道:“丹药的事,绾绾不必担心,交给我来办就好。我手上最近新得了一个能人,是南疆来的一位大夫,名叫田勒,此人擅长制药,手段高超。他能制出一种让人精力充沛、提神醒脑的药,姜玄素来勤勉,整日批阅奏折,精力不济,定然会需要这种药。”
说到这里,姜昀的语气变得阴恻恻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这种药,短期服食,确实能提神醒脑,让人看起来精神百倍,可若是长期服食,剂量累积多了,便会让人情绪暴躁、心性大变,甚至会出现幻觉、言行失常。到时候,我们再暗中引导,说他沉迷丹药、心智失常,说不定还会有其他奇效,让他自乱阵脚。”
两人商议完毕,又是好一番折腾,第二日兵分两路,各自筹备起来。
深秋霜降,时序更迭,各地州府、藩属封地纷纷押送粮米物产、奇珍贡品送入京城。
按照皇家旧例,宫中特举办岁稔丰和宴,庆贺五谷丰登、年岁安稳,广邀宗室权贵、文武朝臣、内外命妇一同赴宴。
太后遣专人车马前往城郊玉贞观,传她口谕,接薛嘉言入宫赴宴。
不仅如此,还命尚衣局备好一身料子华贵、式样雅致的精美宫装,连同钗环首饰一并送往道观,专供薛嘉言穿戴。
突如其来的传唤,让薛嘉言心底隐隐生出几分古怪。
太后无端召她赴宴,实在不合常理。可懿旨容不得抗拒,她纵然满心疑虑,也只能依言褪去素色道衣,换上那一身锦绣宫装,挽起发髻,簪上玉饰,随着宫人车马,缓缓驶入巍峨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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