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他的脸,有些心疼他,温柔回着:“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她惊觉,薛嘉言竟像是姜玄的一味解药——无论姜玄此前何等暴戾易怒,只要薛嘉言陪在身边,他眼底的戾气便会渐渐消散。
这不是太后愿意看到的景象。思虑再三,太后寻了个时机,单独召见了薛嘉言。
太后坐在软榻上,神色温和,语气平静道:“薛氏,你也知晓,如今宫外流言四起,皆说陛下为了你,设计残害戚少亭,又私藏你在宫中,流言对陛下的名声极为不利,你也不想陛下承担子虚乌有的骂名吧。”
见薛嘉言面露愧疚,太后话锋一转,放缓了语气:“哀家也是为了你二人的将来着想。你与戚少亭尚有婚约在身,未和离便长居宫中,始终名不正言不顺,不如你先回家暂住,哀家会安排你与戚少亭和离,待此事办妥,哀家便下旨,让你名正言顺入宫,与陛下相守,再也无人能置喙。”
薛嘉言感念太后的体恤,更盼着能与姜玄光明正大地相守,听闻此言,心中并无异议,只当太后是真心为他们着想,当即屈膝行礼,温顺应下:“全凭太后安排。”
次日,太后便命人备好了车马,亲自送薛嘉言出宫。
没了薛嘉言这个“解药”,姜玄体内的戾气彻底失控,性情变得愈发暴戾无常。
这日早朝,一位老臣正手持奏疏,缓缓念着。这人是南方人士,官话不算标准,听起来略有些奇怪。
这并不是什么大毛病,姜玄却觉得他的声音聒噪刺耳,难以忍受。
不等老臣念完,姜玄猛地抄起案上的玉石镇纸,狠狠朝那老臣扔了过去。
玉镇纸力道极沉,不偏不倚擦过老臣的额角,老臣一声哀嚎,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接着,那位老臣闷哼一声,双眼一翻,当场昏厥过去。
满朝文武皆惊,有人去查看老臣的状况,裕王带着几位大臣指责皇帝不该如此暴戾,寒了臣子的心。
姜玄手扶着额头,按捏着太阳穴,恨不得将指甲嵌进去,掐断那些让他疼痛不已的东西。
过了两日,宫中传出另一则令人心惊的消息:长宜宫一名宫人,只因端来的茶水稍烫,竟被盛怒之下的姜玄活活掐死在偏殿。
消息传开,宫中人人自危,朝臣们更是心惊肉跳,看待姜玄的目光,多了恐惧与疏离。
就在朝野上下人心惶惶之际,宫外又传来一则爆炸性的消息:薛嘉言陪母亲前往城郊寺庙,为外祖父母做法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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