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皆是斥责与劝谏。
本就因头风缠身、性情暴戾的姜玄,被这满朝的声讨彻底激怒,眼底的戾气再度爆发,再也无法克制。
“够了!都给朕住口!”他猛地拍案而起,双目赤红,“朕不过是一时失手,尔等便这般小题大做、咄咄逼人!”
见有几位老臣依旧跪地进谏,姜玄怒不可遏,厉声下令:“来人!将这几位目无君上的老匹夫拖下去,各杖责四十,闭门思过!看尔等还敢再妄言!”
侍卫即刻上前,将几位老臣拖拽下去,其余官员吓得浑身僵硬,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这件事自然波及到薛嘉言,人人都将姜玄的暴戾、不孝归咎于薛嘉言,骂她是红颜祸水、褒姒之流,若不是她狐媚惑主,陛下也不会性情大变、失手伤母。
薛家宅邸的门口,每到夜里,总会被人偷偷扔满臭鸡蛋、烂菜叶。白日里,薛家人只要出门,便会被路人指指点点、唾骂不已,只能闭门不出。
长乐宫内,太后斜倚在软榻上,额头上包裹着厚厚的白纱布,遮住了伤口,可脸上神情淡然,并无一丝沉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姜玄的暴戾、朝臣的不满、薛嘉言的名声扫地,都是她精心布局的结果,每一步,都朝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
太后忽然吩咐侍女,传戚少亭入宫。
太监上前,检查戚少亭的身体,确认他确已伤及根本,无法再行人道。
太后抬眼看向戚少亭道:“戚大人,哀家知道你近来在督察院过得不顺心,哀家给你一个机会,你想不想入宫?”
戚少亭心中一动,不敢贸然应声,垂首恭敬道:“全凭太后娘娘吩咐。”
太后继续说道:“哀家可以下旨,封你为从四品少监,入宫侍奉。只要你忠心耿耿,将来这宫中的掌印太监之位,哀家便给你做。”
戚少亭没有过多的纠结,自从下身出事的消息传遍京城,他便成了众人嘲讽的对象,虽然督察院没有明着罢免他的官职,可他每次去衙门,都能感受到众人异样的目光,深知自己这辈子的仕途,早已走到了尽头,再无晋升可能。
若是入宫做太监,便能一下子从六品官员升至从四品少监,一步登天,将来还有可能执掌宫中大权,做人人敬畏的掌印太监。
这般诱惑,对如今的他来说,实在难以抗拒。
反正他已经是个废人,再无男女之情的念想,倒不如借着这个身份,谋得一份权势。
想通之后,戚少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