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呼吸粗重,理智一点点被剧痛与戾气吞噬。
忽然,他猛地抬手,一把将身前的薛嘉言推倒在榻。
薛嘉言惊呼一声,连忙抬头看向姜玄,看出姜玄的意图,她柔声道:“陛下,不要……臣妾身子不适,不能侍奉陛下。”
可此刻的姜玄,早已被头风与戾气冲昏了头脑,猩红的眼眸中只剩下暴戾与失控。
他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攥住薛嘉言的手腕。
姜玄此刻的模样,狰狞而可怕,眼底的暴戾毫无掩饰,仿佛一头失控的猛兽。
挣扎间,薛嘉言忽然眉心一蹙,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子微微蜷缩起来,手紧紧捂着小腹,神色痛苦不堪。
这声痛呼,如同惊雷一般,唤醒了姜玄残存的理智。
他缓缓松开了攥着薛嘉言手腕的手,哑着嗓子,有些慌乱:“言言……你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哪里不舒服?”
薛嘉言瘫坐在地上,气息微弱,声音听着有些痛苦,断断续续地说道:“陛……陛下,臣妾……臣妾腹痛难忍……”
姜玄闻言,面色瞬间大变,他刚刚虽然失控推了她、攥了她,可并未真的伤害她,怎么会这样?
“来人!传太医!快传太医!”
薛嘉言身下忽然渗出血来,她愈发痛苦地呻吟起来。
姜玄看着那抹鲜红,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冷。
少顷,太医院的太医便急匆匆赶来,连忙跪地为薛嘉言诊脉。
片刻后,他缓缓起身,语气沉重地禀报道:“陛下,娘娘……娘娘腹中龙裔已然不保。”
姜玄·脸上满是痛苦与茫然,踉跄着后退一步,他看着流泪的薛嘉言,悔恨与自责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怎么会失控?他怎么能伤害自己的心上人,伤害自己的孩子?
薛嘉言流着泪,声音哽咽,满是悲痛:“陛下……这是臣妾的第一个孩子,是我们的孩子……怎么会这样就没了呢……”
恢复了理智的姜玄,看着她悲痛欲绝的模样,心如刀绞,不住地哀求道歉:“言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薛嘉言缓缓别过脸,不去看他,只是默默哭泣,肩膀微微颤抖。
自那之后,薛嘉言便在钟粹宫养病,姜玄每日都会来钟粹宫看望她,送最好的补品,说最恳切的道歉,可薛嘉言始终有些冷淡,她没办法那么快越过失去孩子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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