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嘀咕,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又藏着点认可:
“你这哪是名誉太上长老,都快成带娃的奶爸了,当初是谁说顶个虚名就行,啥也不管的?”
阿要在心里没好气地回怼:
“这帮小子是奔着杀妖来的,我不能让他们白死。”
处理完宗门事务,等院子里彻底空了,阿要忽然觉得嘴里发苦。
倒悬山的黄粱酒,他惦记很久了。
剑一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翻了个大白眼:
“想喝酒就直说,但人家陈平安正在那边见未来岳父岳母呢,你去凑什么热闹?”
“谁说我凑热闹了?”
阿要面不改色地抬脚往外走:
“我去给他把风,万一有人捣乱呢?”
“……你刚才在街角把风把了一个时辰,还不够?”
阿要没理它,径直往黄粱酒铺的方向走。
酒铺藏在倒悬山背街的小巷里。
阿要在门外站定,指尖微动,一道七彩剑意无声铺开,化作无形屏障。
将整间酒铺牢牢笼罩,隔绝了所有窥探与恶意。
剑一啧啧两声:“你这阵仗,到底是来蹭酒的,还是来护驾的?”
阿要没回答,轻轻推门进去。
酒铺里,陈平安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面前摆着三只空碗,脸上还挂着点傻乎乎的笑,显然是醉入了黄粱幻境。
宁姚坐在他对面,正低头看着陈平安,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
她的身侧,宁婴、姚冲道的残魂坐在烛火下,身影微微发颤,像是随时都会随风散去。
阿要进来的瞬间,宁姚猛地抬。
她瞬间凝起周身剑意,看清是阿要,才松了劲,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你怎么来了?”
“那什么……听说这酒不错,想尝尝。”
阿要挠了挠头,刻意放低了声音,生怕惊扰了沉睡的陈平安和那两道残。
也没敢往宁婴、姚冲道的方向多看一眼,就假装看不见。
宁姚挑了挑。
看了看趴在桌上的陈平安,又看了看眼巴巴盯着酒壶的阿要,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你倒是会挑时候。”
阿要嘿嘿一笑,凑到桌边,眼巴巴看着桌上那壶还没倒完的黄粱酒。
宁姚却伸手按住了酒壶,语气冷淡,眼底却藏着笑意:
“大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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