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低,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舒晩昭是要哭了吗?
记忆中的小师姐根本不会哭,更不会被他骂哭,对方会用最恶毒的言语骂回来,然后再拼个爹,说自己父母是师尊的救命恩人等云云。
似乎从再次重逢开始舒晩昭就变了,娇娇气气的,动不动就红眼睛。
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就这样可怜给谁看?
少年抿紧了唇瓣,面色流露出几分犹豫,挠了挠头,“喂,你怎么不顶嘴?”
他更想说:喂,有什么好哭的,不过是说你几句,又没怎么样你。
结果下一秒,低头垂泪的少女倏然抬起了小脸蛋,手一扬。
面色一片清凉。
少年的发丝被打湿,湿哒哒黏在脸上,张扬俊气的面容如同凝固下来的画卷,酒液顺着英姿飒爽的面庞滚落到下颚、喉结、滴滴答答地浸湿了衣襟。
他维持着闭眼的动作,胸膛剧烈起伏,似在压抑着什么。
终于,少年在沉默中爆发。
“舒晩昭,你敢拿酒泼我?!”
“啪——”
一阵风袭来,他被打了一巴掌。
少年不敢置信地捂着脸,侧脸火辣辣的疼痛中隐约残留着柔软的触感,鼻尖上似有似无的馨香,无不提醒他短短几秒钟发生了什么。
楚桑榆一出生,便顺风顺水。
聚宝阁,在修真界等于行走的钱串子,谁人都会礼让三分。
像他这种有钱人的少主,生来就在别人的终点线上。
别人穷尽一生的追随,他触手可及,甚至不屑一顾。
他生来就有一群人在守护着,没有磕到碰到,更不知什么是疼。
结果和舒晩昭相处的几日,颠覆了他十七年来的认知。
他,在同一个女人身上不断栽跟头。
先是乌漆嘛黑的阴损霹雳丸,再是被她害的抄门规,脸上的一杯酒,然后是一巴掌。
“舒晩昭,你可以啊。”少年胸腔剧烈震动,张狂恣意的俊美容颜怒极反笑,浑身上下都是令人心惊的气息。
连房间外面的东西都被惊动得嘈杂不安。
舒晩昭首当其冲被他的怒气震慑住。
她咬紧唇瓣,“你不要凶我,我就不打你。”
打都打了,还要商量吗?
楚桑榆那双溺死人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她,仿佛下一秒会化作豺狼,将她吞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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