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咽了一口唾沫,犹豫道,“我觉得咱们念瑶,从小性格还是挺坚强、挺要强的,总不至于前夫死了,就真得了失心疯吧……”
但这话他自己说着都没半点底气,尤其是想到闺女刚才在屋里那诡异的笑容,心里更没底了。
“你这话说得轻巧!越是要强的人,那心理素质不一定就硬抗得住!这叫什么来着?刚过易折!”白惠芬急得直戳老伴的胳膊,“念瑶心里想什么也不跟咱交底,咱俩在这瞎猜。你说她表面装坚强,到了这大半夜的,会不会一个人躲在屋里,咬着被子正哭得肝肠寸断呢?!”
要是此时正捧着书追更新追得津津有味的陆念瑶,听到亲妈这番脑补,肯定会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咬着被子哭?她还不能光明正大地哭啦?非得咬着被子演苦情戏呢?
“要不……咱明儿一早,还是直接挑明了问问她得了?”陆晋晔搓了搓脸颊,担忧道,“我其实就是怕一开口给她问伤心了,戳了她的肺管子,到时候她又哭得抽抽过去,那才要命!”
“不!不行!咱不能冲动!”白惠芬靠在床头,眉头拧在一块儿,用力得都能夹死路过的苍蝇了。
她沉思了良久,终于猛地一拍床沿,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情绪和心理这方面,咱俩都是大老粗,根本不是专业的!万一哪句话没说对,刺激了她怎么办?这事儿,还是得去问问专业人士的意见!咱先去打听清楚了,摸清这到底是什么症状,再对症下药!”
“那……谁是专业人士?去医院看精神科的大夫?”陆晋晔有些迟疑,眉头紧锁地反问,“你说咱家这事儿,合适到处找人打听吗?”
毕竟,许司言是念瑶的前夫,还是个没扯离婚证、现在却因公殉职的前夫!中间还夹着两个嗷嗷待哺的遗腹双胞胎!
在八十年代这会儿,寡妇门前是非多啊!
“这事要是传出去了,街坊邻居要是知道念瑶去看‘精神病’,那闲言碎语还不得满天飞?就怕对念瑶以后的名声有影响啊!”陆晋晔急得直叹气。
名声这二字,听着好像不痛不痒的,可真要闹起来,世人那张嘴、那一口唾沫星子,那照样能活生生把一个好人给逼死啊!
“啥啊就瞎找人,我说的是医生!”白惠芬没好气地翻了个身,压低声音急切地纠正老头子。
“医生?”陆晋晔更懵了,眉头拧得像个死结,“看神经病的医生?”
“哎呀不是!是心理医生!”
白惠芬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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