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的语气倒也并不暴躁,甚至可以说是平缓。
若云相信,若只是那冬君,又或者其他真传们的作乱。
老师一定会出剑,将一切荡平。
而此刻,虽然声调平缓,但白玫的气势正在一步步,不可遏制的膨胀着。
那恐怖的浩然剑气,如同被积压的火药。
仿佛下一刻就能将一切炸的粉碎!
「是你师父。」
然而对面的声音,瞬间便让这要膨胀的火药消弭。
一往无前的剑意像是触碰到了什麽坚硬无比的东西,不仅仅是泄气。
仿佛要折断了一般。
生生被按了下来!
望着老师嘴角溢出的鲜血,若云下意识的伸手,为老师擦去了嘴角的鲜红。
随後下意识的放在了嘴边——想要尝尝番茄酱。
然而却不是番茄酱的味道。
带着些许的甜腥。
那是真正的血。
二人此刻坐在湖中央的小船上,晃晃悠悠的湖水荡起涟漪,又是一滴血在湖水中荡漾开。
若云一下慌了,坐到了白玫旁边,「老师————」
「我没有你这个学生。」
并不愤怒,也并无怨意,平缓的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却是让若云心头一刺。
她总以为老师会迁就,宽待她的————
如今想来。
凭什麽呢?
白玫一句话打断了若云的关心才继续看着冰晶。
「您,就没有劝劝师父吗?」
「白玫。」
冰糖的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如今多了些许的疲惫。
「你莫要忘了,青云宗是怎麽来的,也莫要忘了,我当初与你师父的约定。」
白玫抿着嘴,一点点的血迹从嘴角再次溢出。
当初青云宗刚建立时的事情,除了冰糖与宗主,也就只有她这位首席真传知晓。
宗主要解散青云宗,冰糖是决然不可能阻拦的。
「那,那————」
白玫的语气终於有了些少见的结巴。
那是她从拿起剑以後,从未有过的不安与慌乱,「就这样,结束了吗?」
旁边的若云也都是跟着紧张了起来。
「我拦不住你师父,你知道的,从第一天开始,我就与他说过,我不过是他身边的小跟班,他要做什麽,我就随他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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