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毁长城。可也有人说,毛文龙拥兵自重,确实该杀。
王旭以前看这些争论,觉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可现在听阿珂的意思,这里头还有别的隐情。
“袁崇焕杀我父亲,明面上给的罪名,不过是借口。”
阿珂愤愤不平的说道,
“他真正要杀的,是一个碍了他事的人。”
“哦?”
王旭心想,如今终于要搞清楚了阿珂一直帮助自己的目的。
阿珂叹了一口气道:
“袁崇焕做蓟辽总督的时候,一直在跟后金做生意。他代表的是江南那些士绅集团,盐商、茶商、布商,一个个都想跟关外做买卖。
袁崇焕复出的时候,跟崇祯夸下五年平辽的海口,可他心里清楚,硬打是打不过的。他的真实策略是以和为贵,慢慢跟后金做生意,用贸易换时间。
可家父在皮岛,卡着海上商路,屡次从中作梗。袁崇焕跟后金的买卖,被家父断了好几回。”
王旭听到这里,皱了皱眉:
“毛文龙的战船,未必比大明水师强。袁崇焕若真想打通商路,大可以派水师硬闯。他手里有登莱水师,不至于打不过毛文龙。”
阿珂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
“因为家父手里,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龟甲船。”
王旭心头一震。
龟甲船?李舜臣的龟甲船?
万历朝鲜战争的时候,李舜臣靠着这种船,把日本水师打得找不着北。
船身覆铁,状如龟甲,火炮从四面八方伸出来,刀枪不入。
可那东西在战后不就失传了吗?
阿珂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
“朝鲜赶走日寇之后,海防松懈,龟甲船耗费太大,朝廷养不起,就废弃了。
家父在皮岛,跟朝鲜打交道多,知道这件事,就花重金把那些船买了过来。不多,就几艘,可对付登莱水师,绰绰有余。”
王旭又问:
“那些船呢?”
阿珂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大部分已经凿沉了。家父死后,皮岛群龙无首,旧部四散。我怕船落到别人手里,就让人沉了。”
王旭心里一阵可惜。
可阿珂话锋一转:
“不过,家父当年还留下了龟甲船的设计图。”
王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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