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头看向吴应熊,笑容不变:
“大公子,目光要放长远些。”
吴应熊听出了那话里的嘲讽,可他发作不得。
郭壮图说的,他岂能不知?
但是他的后勤压力又有谁懂?
山海关如今没有那么多粮食,要粮食只能经海路从南明那边买。
但是如今渤海上的战船,那可都是满清的,万一遇到点什么差池,海路被断了怎么办?
到时候山海关把粮食挤出来供给前线,那山海关岂不是要闹粮荒?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火,沉声道:
“父亲,不是儿子目光短浅。山海关的粮草就这么多,增加五成已经是极限了。八成,儿子做不到。”
吴三桂猛地一拍桌子:
“做不到?我把后勤交给你,不是听你说做不到的!”
他这一拍,牵动了旧伤,剧烈地咳嗽起来。
吴应熊吓了一跳,正要上前搀扶,
郭壮图已经抢先一步,一手扶着吴三桂的背,一手给他顺气,嘴里还劝着:
“岳父息怒,大夫说了不能动怒。大公子年轻,慢慢来就是了。”
吴三桂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靠在椅背上,喘着粗气。
他看了吴应熊一眼,那眼神里尽是失望之色。
“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让吴应熊觉得如坠冰窟。
他恨极了郭壮图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可他不能发作。
他可是吴三桂的亲儿子,郭壮图是女婿,可父亲明显更信任对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信使跑进来,单膝跪地:
“侯爷,马宝将军急报!”
吴三桂接过信,展开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郭壮图凑过去,也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朱成功率水师回山海关了?”
吴三桂的声音有些沉,
“太子调兵,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
吴应熊听到这话,心里忽然一动。
他上前一步,低声道:“父亲,朱成功回来,未必是坏事。”
吴三桂看着他。
吴应熊道:
“如今满清接收了郑芝龙的战船,渤海上的商路被他们卡着。咱们要买粮,船都出不去。朱成功的水师是海上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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