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交给何大驴抱着,再三叮嘱道:“大驴,你今天的任务是给我看着丫丫,千万别往前头凑,老蔫叔,跟我走。”
话音落下,杨枫从爬犁上拿下油锯。
“你就可着我一个人折腾吧,老张今个也没啥事儿,你咋不去折腾他呢?”
何老蔫吐槽道。
“这不是显得您的身子骨,比张叔要好吗?你要是七老八十走不动道,我绝对不来找你。”
杨枫一边开着玩笑,一边顶风冒雪地来到了一棵松树前。
抬头望望。
松树差不多能有十五六米高。
树干笔直,从树根到树梢都看不到任何弯曲的地方。
大小粗细。
正好用来做电视信号的接收杆。
“老蔫叔,你们都往后退一退,我不让你们过来,你们谁都别过来。”
杨枫将油锯放在地上摘下手闷子,往手掌心吐了口唾沫。
搓了搓有些发僵的双手,再次拿起油锯。
拎着油锯,杨枫仰头朝四周大声喊道:“林子里有没有人?有人赶紧吱一声,这边要放树了!”
一连喊了三声,不见周围有人回应,杨枫这才放心。
按照山里的老传统,每次伐木都需要连续喊几嗓子,防止有人突然出现,又或者放树的过程中砸到路过的山民。
随着一阵刺耳的滋啦声,树身木屑四溅。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一棵松树被油锯拦腰锯断。
十几米高的松树轰然倒在了地上,震得四周树木上的雪花飘飘洒洒。
接着。
杨枫一鼓作气地拎着油锯开始修剪树上的枝杈,从上到下修剪得整整齐齐。
何大驴抱着丫丫直咧嘴:“枫哥,你这手活干得真利索,不像我爹,大冬天尿个尿都哩哩啦啦。”
“大驴叔,为啥呀?”
丫丫歪着小脑袋看向何大驴。
“爹,为啥呀?”
何大驴目光清澈地盯着何老蔫。
何老蔫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骂道:“为啥?老子也想问问为啥能生下你这个瘪犊子,上辈子到底是做了啥孽,那点事儿全让你给我抖了出来。”
杨枫笑得肚子疼。
休息一会,杨枫继续修剪松木。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根光滑笔直的杆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何老蔫背着手打量着地上的杆子。
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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