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打了声招呼。
报出了他爹的名字。
“你是老杨的儿子?乖乖,上次看你才那么大点,这些年没见,长得这么大了。”
老朱头上下打量着杨枫,神情非常意外。
张权笑道:“老瘪犊子,你上次回屯子,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八百年的事你还拿出来说,那个时候他才两三岁。”
“可不就那么大点嘛,二十年没回去了。”
老朱头脸色唏嘘。
张权打趣道:“我把老杨他儿子带过来看你,你还不得好好地招待一番?”
“不说了,屋里坐。”
老朱头看着杨枫,越看越像老伙计当初的模样。
满面堆笑地将二人请进了仙人柱。
里头面积不大,东西倒是堆了不少。
一张张形态各异的野兽皮子摞在一旁。
杨枫颇为惊讶道:“朱大爷,你这咋这么多狼皮呢?”
老朱头呵呵笑道:“瞧你这孩子说的,住在山里和各类野兽打交道,有狼要过来吃老头子,老头子还得闭上眼睛等着它们吃啊?”
张权拍了拍杨枫的肩膀,说道:“枫子,你朱大爷是正经的老赶山人,你还穿开裆裤的时候,他就是咱们当地鼎鼎有名的一号狠角色,别说是各类野兽,就算是土匪胡子在他面前,老东西都敢和人家比画比画。”
“老瘪犊子,你可别埋汰我了,老子要真这么有本事,何至于在山里躲了二十年。”
通过二人互相笑骂的对话,杨枫大致搞懂了老朱头为什么放着屯子不住,一个人躲在深山沟里过日子。
他们这种人有一个专属的名词,冬狗子。
指的是远离人群,独居深山的猎人。
旧社会,老朱头跟一伙土匪关系不错。
因为这层关系,乡亲们鲜少被土匪祸害。
二十多年前,上头开始清查各类人的历史。
由于这层缘故,老朱头首当其冲地被揪了出来。
换作别人,要么是乖乖认命,要么就是拼了命地检讨自己的错误。
老朱头选择了第三条路。
趁着看守不注意,将人骗进来打晕,拿走了对方的枪,然后一溜烟地跑进了大山里,一住就是二十年。
其间,老朱头偶尔下山。
用打到的猎物和皮毛兑换一些生活用品。
知道老朱头所在具体位置的人只有寥寥几个。
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