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城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也就不再纠结。
毕竟你吃蛋不能还要认识下蛋的母鸡吧?
这种人间妙文,品鉴一番即可,也不是非要认识作者。
前贤那么多妙手偶得的文章,自己都见不到真人,岂不是要郁闷死?
“这篇文章我想登在下月的邸报上,可否?”
“自然是可以。”
李春城当即应承下来。
“朝野士林多说我们这邸报过于俗,关注俗务,却不重君子之心,如今这篇词一登,我看谁还敢说我们这邸报俗的!哈哈哈哈......”
姬昭听着李春城的话,浑不在意。
“俗?要的就是俗,治理国家靠的就是外儒内法,外雅内俗,不然百姓吃什么?边关饷银从何而来?
那些士林清流...呵,真要是动了他们的东西,他们比谁都急!”
最新一期的邸报,如同往常一样,通过朝廷的驿站系统,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大乾的每一个州府、县城,甚至一些重要的市镇。
粗糙但坚韧的桑皮纸上,除了例行的朝廷政令、官员任免、边关军情摘要,以及各地方言物产的简讯外,这一次,在最末一版并不起眼的位置,却刊登了一首没有词牌、没有标题、甚至没有署名的词。
起初,并未引起太多注意。直到某位喜好诗词的落魄书生,在茶馆等人时无聊翻阅,目光偶然扫过那几行小字,轻声念了出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书生愣住了,捧着邸报的手微微颤抖,随即猛地拍案而起,激动得面红耳赤:“绝唱!此乃千古绝唱!何人所作?为何无名无姓?”
他的惊呼引来了茶馆中其他人的注意。
很快,这首词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小小的县城士林圈子里激起了涟漪。
人们争相传抄,品评琢磨。
有人感怀其中离别之情,潸然泪下;也有人试图考证其词牌格律,却无一能完全契合已知的任何一种,更添神秘。
从县城到府城,从文会到书院,从达官贵人的书斋到市井说书人的案头。
这首无名诗以惊人的速度风靡开来,成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话题。
人人都能背上几句明月几时有、但愿人长久,却无人知晓它究竟来自何方,出自何人之手。
有好事者遍查古籍,询问耆老,甚至托关系去风闻馆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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