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应该还能活不少年月。
杜如晦被一群壮汉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当然不能说,就算是他手把手去教,你们的儿子也当不了宰相。
“怎么可能有这回事,杜荷不也在书院上学,我其实修养了一个多月之后,就觉得可以教书了,毕竟在书院蹭吃蹭喝的我也不好意思。
但李师不让我教书,但看我又闲着没事,就让我给书院修剪花草,算是住宿费和伙食费了。”
段志玄摘下帽子,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不是,你好歹也是能当宰相的人,就算学识比李师、陆师他们差了一些,总归也不会太多吧?李师为何不让你教学生?”
杜如晦把手中的烤鱼翻了个面,叹气道:“李师说我身上的官味太重,会教坏学生,所以不如当个花匠。”
一群大老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大眼瞪小眼,没听懂。
李纲如果现在还在朝为官,那其实大家未必会这么客气,但人家现在不当官了,就在书院教学生,要是按礼制,他们这些平均四十岁的“老夫”,见了老头子先磕几个都没事。
等到最后一辆满载孩子的牛车离开书院,因为交通不方便,还有经济能力限制的问题,长安附近的孩子,例如泾阳那边。
书院里很多孩子的家长通常会推选一位代表,雇一辆牛车将所有孩子接回去
尉迟恭双手捧着一条烤得金灿灿的鲶鱼:“李师,吃鱼!”
李纲倒也不客气,接过来咬了一口,然后坐在了一把门房搬过来的圈椅上。
“有些话我不想当着孩子的面说,是怕伤着孩子的自尊心,但是有的孩子是真不适合学习,比如宝琪上课其实很认真,但他就是学不好。
程处亮、段猛他们其实也差不多,真不是孩子不愿意学,所以等书院接到了书院的成绩单,别打的那么重,意思意思得了。
不打也不行,不打容易松懈,学习不好归学习不好,书院的东西哪怕学走一点,对他们以后的成长都是有很大帮助的。”
一群人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李师放心!待会我就给这些老兄弟传授一下经验!打孩子这事,我老程最擅长了!”
“诶!我刘家也有自己的教子方法!”
“段家亦有独到之处!”
“那咱们多多交流学习!争取让孩子们都成才!”
李纲叹气,心中骂了几句张绍钦,如果不是只有这十几个皮糙肉厚的孩子是这样,他都想把送成绩单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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