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梁柱,有!衡山的铁木就可以,但户部不会给孔颖达这么多钱。
“孔祭酒来了!”
“那群贼子在哪呢!”
“去了学舍那边!”
然后李泰等人便看到孔颖达带着一群人,朝着这边气势汹汹的就走了过来,李泰揉了揉脸,才好不容易挤出了一抹笑容。
他觉得自己姐夫要尽快回来了,不然他的脾气又有往他们父女那边靠拢的迹象,怎么看见人不爽就想揍呢!
也不知道他们父女俩是不是这样!再加上他们那身手!怪不得呢!
孔颖达来到近前,漆黑的脸色瞬间换上了笑容,他看到李泰等人的时候,就明白对方肯定是自作主张。
如果是有书院的先生跟着,那孔颖达就有点担心了,他担心是张绍钦知道消息后,又要想办法整治他。
他最怕的其实是这群家伙把颜之推给请来,老头子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抽自己。
但现在一群小孩子嘛!就当是给国子监的学生培养一下自信了,至于变脸,对于他而言,小意思!
他来到李泰面前两步的位置:“见过卫王殿下!见过蜀王殿下!不知二位殿下今日来国子监所为何事?”
李泰等人站成一排,最左侧的裴行俭、李恪、李泰高低有序,齐齐朝孔颖达施礼。
“见过孔祭酒!”
至于房遗爱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的程处默四人,则是随意地用左拳捶了捶胸口,这就算是见过礼了!
见完礼之后,李泰上前一步,脸上的笑容非常标准:“听闻去年八月十二,孔祭酒带儒生去玉山为脉主武祖张绍钦贺寿。
颜祖定下每三年一次儒家文脉与武脉的学术之争,三文三武三杂学,五胜四负,武脉胜则脉主继续由武脉执掌。
文脉胜,则由文脉重新执掌脉主,等待又三年的学术之争。”
孔颖达面色不变,他其实牙都快咬碎了!但脸上还是带着笑容,没办法,这事涉及到颜之推,他要是变脸,那岂不是代表对颜之推不满。
“确有此事,但时间应该在贞观五年的八月十二吧?不知卫王殿下今日造访?”
李泰嘿嘿一笑:“我们张院长有言,冤家宜解不宜结,之前的事情确实是有些误会,国子监乃是我大唐最高学府,每年为朝廷培养了不知道多少人才。
地方百姓也因此受益匪浅,但我大唐求学之人众多,国子监讲师虽学识渊博,但终究精力有限。
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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