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繁杂,本座哪有空陪你耍子?’”
苏元放下手,又叹了口气:
“后来你们也看到了,光给镇元子那事儿擦屁股,就忙了我好几个月。”
“先是给他的果子造势,在三界到处宣扬文殊菩萨在人参果树下悟道,证了无上慧果,好歹把这果子的价值又往上抬了抬。”
“又跑回天庭,找闻太师和赵大爷从中说和,顺水推舟,在天庭给那老道谋了个职位,陛下那里也点了头,只待手续走完,让他能名正言顺得享天地气运,攫取星力自用。”
“如此,那老道才算勉强消了气,肯放咱们下山西行。”
苏元越说越气,狠狠吸了一口烟,掐灭在地上:
“明明当初砍树的时候,赵大爷他们一个个都在旁边看着,办法也是大伙儿一起商量的,到最后跑腿擦屁股的,就剩我自己!”
天蓬连忙又递上一支烟,陪着笑:
“大圣辛苦,大圣辛苦。”
苏元骂了半天,这才慢慢缓了口气,继续道:
“这不是刚从地府回来,摆了桌酒把楚江王和驱神大圣禺狨王凑一块,吃了顿饭,化了点小矛盾。”
“那楚江王是真他娘的海量!我们几个都封了仙元法力,纯以肉身硬扛他那‘九幽寒魄’,足足喝了七天七夜,那厮还不罢休!”
“若非我推说西行有正事,必须回来,恐怕现在还脱不了身。”
他坐直身体,将烟卷叼在嘴边,问:
“老朱,你久在天庭为官,可知道那驱神大圣禺狨王,究竟是什么出身根脚?”
天蓬知道这是苏元想要卖派卖派新探得的秘闻,自然顺着他的意思道:
“昔年我在天庭当值的时候,倒是听说禺狨王在地府实力极强,认识很多老领导,有些甚至比十殿阎罗的资历还要老。不少阴司官差都在他洞府听用,故而有‘驱神’之号。至于具体出身……倒真不甚了了。”
“不过能跟孙大圣、牛魔王他们平起平坐,想来也是个洪荒异种出身。”
苏元见到天蓬一脸好奇,目不转睛,这才压低了声音道:
“我这次听楚江王酒醉后漏了点口风……禺狨王当年,并非寻常精怪得道。听说,他昔日在十二祖巫中的后土娘娘驾前听用。”
天蓬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溜圆:
“乖乖,这般老的资历!怪不得,怪不得十殿阎罗都得求到您的头上来说和……”
苏元瞥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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