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月眉眼弯弯,将忍者小乌龟放到胸口上,冰冰凉凉的怪舒服:“的确怪可爱的。”
抬起手指捏住男人脸颊:“以后不准叫我忍者神龟,听着就窝窝囊囊的。”
薄曜睨她一眼:“你是窝窝囊囊的干了不少惊心动魄的大事儿。”
下一秒男人从床上起来:“走了。”
“这就走了啊?”照月立起身子,眼巴巴看着男人背影。
薄曜冷冷回头过来:“不是你想走的吗,推我好几次。”
照月连忙从床边下来,赤足踩过地毯朝男人跑去:“我这不是害怕被发现吗,陆熠臣实在不好糊弄。”
毕竟窝窝囊囊的自己,加一个胆大包天的薄曜拽着。
只要开了这个口子,以后肯定是经常见面,被抓到的概率不就大大提升了吗?
男人继续朝门前走去,照月伸出手臂紧紧抱住男人后腰:“你这招儿到底跟谁学的,欲擒故纵是吧?”
薄曜在卧房门前停了下来,背部朝后拱了拱,唇角勾起,带着一抹玩味儿的邪气:
“我是个正经人。”
男人下一秒转过身来,双手捧住女人的脸猛吻了上去。
灼热的吻寸寸朝下,落在照月柔软的耳垂上,落在雪白的胸口上。
一只大手盖了上来,握在掌心柔软得发痒。
照月抬起小臂挂在男人脖子上,抬起下颚回吻了去。
手臂缓缓圈紧,二人一同倒在柔软的羽绒大床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理智打不过这朝思暮的三年,也抵抗不过这极致痛苦过的三年。
照月只在心中叹了叹,跟着好人好人,跟着坏人就做坏人。
被男人给扯下水,又要在陆熠臣眼皮子底下蹦迪,又窝窝囊囊犹犹豫豫的干了不该干的事。
“三年了,饿不饿?”薄曜好笑的问。
照月额头抵住男人鼻梁:“整天忙来忙去,忙完就哭,哪儿有时间想这些。”
薄曜动作缓慢一停,指腹摸了摸她眼角,有些潮湿,低磁的语声裹着滚烫的气息:
“你男人不是回来了吗,以后不用再哭。”
照月张口咬在薄曜肌肉轮廓鲜明的宽肩膀,没有回声,留下深深两排牙印。
眼泪忍不住的从眼角滚了出来,嗓音闷闷的:“我抱着是不是像一根冰冰凉凉的木头。”
照月觉得自己只是机械性回应对方,毫无欲望,抑郁症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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