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圈:
“我来之前已经跟公司调度室下过命令了,原本在浦西中山环路备用的两台五十吨汽车吊和三套大口径液压顶管机,这会儿已经在过江轮渡上了,中午前准时进场!”
“我们抽调三个青年突击队,九十号人分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人停机不停,保证在四十八小时内把跨河管桥和地下套管全部贯通!”
“只要套管一通,电力敷设和变电并网无需等土建全部收尾,直接交叉进场!”
供电局副局长紧接着往前一步,当场从公文包里掏出局里连夜加盖了公章的调度令:
“高桥变电站那边的间隔开关昨天半夜已经完成了预调试,八百米110千伏交联聚乙烯绝缘电缆和附件现在就装在局工程处的四辆特种敷设车上。”
“我们把原来的串联工序全改成同步作业——市政公司焊北岸管桥的时候,我们的人直接从南岸往园区地下共同沟里穿缆,管桥合龙当天夜里就做接头和耐压试验!”
“港务航道这边今天上午十点就发临时封航通告!”港务局工程处处长也毫不含糊,直接拔出钢笔在会签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支流河浜封航三十六小时,全力保市政吊装。”
“同时,港务通信班和航标艇今天下午直接进驻B-07一号泊位,一边等光缆熔接,一边先把码头前沿的导助航灯标和甚高频通信基站安装调试到位!”
短短二十分钟。
原本需要好几个部门公文往返、层层审批近一个月的繁琐流程,在这间不到二十平米的铁皮板房里,被几支钢笔和几道现场指令劈头盖脸地砸成了按小时计算的倒计时表。
……
上午十点半,还没等江面上的雾气彻底散尽,外高桥北侧的河浜两岸就已经沸腾了起来。
十几辆涂着“申海市政”和“申海电力”字样的重型卡车、吊车与特种电缆车排成一条长龙,轰鸣着开进了工地;一百多名头戴各色安全帽的工人与电力技师跳下车厢,二话不说便各自奔向作业面。
接下来的四天四夜,沈明远几乎没有合过眼。
白日里,两台五十吨吊车伸展着钢铁长臂,将一段段沉重的跨河钢桁架吊装到位,电焊工们系着安全带悬在半空,飞溅的焊花在江风中连成一片。
到了深夜,十几盏大功率碘钨灯将整条河浜照得亮如白昼,市政工人的号子声、发电机的轰鸣声与供电技师牵引高压电缆的绞盘声交织在一起,震得河面上的水波都在微微发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