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的遗憾,也曾是你努力的缘由。
宫变的结局是你奉还虎符得全身而退,赵明年幼封王一道昭告天下的圣旨虽终生远离京都,无缘皇位,纵使成年后因旧事私交党羽也得宽恕。
你握紧那支刻有“宁”字的发簪,笑道:“你认为,我们终不是一路人对吗?”
小槿俯身轻轻抱了抱你,力道不重,却让你感觉有些疼,语气笃定:“有些事,强求不来,我能拥有最好的夫子和最为我着想的父亲娘,足矣。”
话中的字字句句,没有提及你和寇愈,你知道她是爱寇愈的,那是挚爱她的哥哥,可你还是被莫名得刺痛了……
你淡然的推远了她,疏离得看着:“好,我成全你。”
你不喜落泪,第一回给了永宁,第二回给了认为永久的别离,第三回,轻描淡写给了她。
她是介意的,介意你会取代许恬的一切,你对她有着微乎其微的不知名情感。
你明白,你曾护她和赵恒的婚姻,在她看来定是早已知道内情,赎罪罢了。
你不想为自己丝毫辩解,决心忘却一切。
不久,他入赘新梳扫后的侯府,还携了一个曾侍候许恬的婢女唤【小喜】。
可是,他好似有意折磨你,或是有什么缘由,总是要处理政务,甚至偶尔入夜后,寇愈便宿在小喜的房内。
你苦笑不已,经历不少事早已看淡许多,不追问长姐的具体死因,哪怕他们想说,你也断然拒绝。
每个人都有自己既定的命运旅程要走,强求不得,更毁坏不得。
或许,她正和任何宫闱之中的平凡女子一样,为丈夫而生,为家族而争。
那次,小喜急匆匆得跑入你的闺房,慌张无措地问你:“郡主殿下,我们家大人不知为何今夜竟醉倒在画舫,那里有好多风尘女子啊,大人又无还手之力,这该怎么办阿?”
你心忧如焚,狂奔去往画舫由苏婕妤掌管。朝廷出面由翰林花艺局接手,而舞坊盘给了京都的其它商贾。
那夜,你屏退了小喜,寇愈回府就已烂醉如泥,趴在你的脖间呢喃。
你将他安置在床榻上,亲自侍候他梳洗,抚平他眉宇间的愁绪,长叹一声,这些时日的怨怼不安,竟在看到他那张疲惫不堪泛出红血丝的脸庞,什么怨气都消散了。
他说好怕冷,于是你衣不解带地抱着他到半夜。他说他愿意同你守四时芳华,享绵延天伦,你说好。
寇愈忽然醒来,呢喃:“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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