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掉了吗?啊,原来只是抓着酒瓶时间太长,手麻了。’他小心翼翼地将酒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走到窗边,再次拉开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
窗外也是无际的黑暗,男人觉得自己应该在梦中,可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来到他的梦中。
但当他看见天空上高悬着的那轮巨大的红色月亮,又有些怀疑:‘我来到黄泉了吗?’
一阵强烈的空虚感汹涌地包裹住他,猛烈敲击男人的心脏,提醒他还痛苦地活在这世上,‘酒,酒呢?’
在诡异的月光下,他看向桌面上的酒瓶。
那酒瓶在月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像是在召唤着他。他脚步踉跄地走向桌子,伸手一把抓过酒瓶,急切地拧开瓶盖,可惜买来后已经第一时间全部喝光了,一滴都没有了。
男人颤抖着手摸向外套的口袋,却又果断给了自己一巴掌,脸上的疼痛暂时唤醒了他的理智,‘不行,这是明天的酒钱,不能乱花’。
他皱了皱眉,将手拿出口袋,里面有一叠不是钱的东西。看着手里的创可贴,他想起了那个在小卖铺送给他创可贴的女人,想起了那些长舌妇说的话。
酒瘾的再次袭击让男人开始在房间里踱步,望着空中那轮红色的月亮,看着自窗户照进来的月光,倏然心头一惊,他竟有种莫名的冲动,忍不住走出房子。
夜半的乡村比白天更要寂寥,连远处林中的野鸟也归巢。
只有男人一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着,又寂寥地消失。
那轮巨大的红月亮,鬼魅般地挂在上空,他觉得自己往前走,那月亮也跟着向前移动,就像在尾随他一样。
男人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长长的,随着他的脚步晃动,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
在月光的指引下,他如同一个游魂在村子里四处徘徊,然后又好像听到什么指令一样,在一栋房子门前停下了脚步。门前的姓名牌上其他人的名字,男人已经想不起来是谁了,只记得上面写着‘小岛静香’——那个女人的名字。
后来,他回想起自己所作的种种,都归结于那轮诡异的红色月亮,引诱他走上魔鬼的道路,真正踏进了地狱。
这晚的月光,并非往常那般温柔,而是一种病态的、泛着红色的光芒,像稀释的血液,浸泡着整栋房子。它不像在照亮,更像在解剖,将房屋的每一寸轮廓、每一寸肌理都剥离得异常清晰,统统展现给男人,透着一股非人间的扭曲。
借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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