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感到异常艰难,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迹,眼神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他想再前进一步,却连膝盖都在打晃,最终只能无奈地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喘......喘不上气......
小岛静香是被自己的口水呛醒的,鼻子的两个鼻孔仿佛被灌入了水泥,堵得死死的,隔绝了所有空气的进入。
她猛地坐起身,看向书桌,却没有发现抽纸。
女人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抓住被角,准备去客厅,却听到抽纸包装袋被压到发出的声音。
什么时候被拿到这里的?
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她连忙抽出一张纸捂在鼻子上。
随着一声“阿嚏”响彻房间,小岛静香用手指按压鼻翼,立刻涌出一堆鼻涕,然后感到胸口一松,终于能顺畅地呼吸了。
男人没有力气第二次迈出门口,可也不甘心就此撤退,他坐在门口的地板上,死死盯着窗户。
然后,丧失了意识.....
透过窗户玻璃,落在男人脸上的阳光一点点减少,直到被黑暗所替代。
男人在一片漆黑中睁开眼,下意识地去摸开关,可没交电费的灯怎么可能会亮呢?碰到冰凉的墙壁,他才如梦初醒,扑到大门上,摸索着转动把手。
门开的一刹那,冷风夹杂着雪水的湿气扑面而来,男人打了个寒颤,门外的积雪经过太阳一天的努力已经化了几乎一半。
睡了整整一个白天,他再也没有耐心。
“砰!”伴随着一声闷响,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尾椎骨的位置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那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沉闷的、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震了一下的钝痛,从尾椎骨迅速蔓延至整个臀部,甚至顺着脊柱向上攀爬,后脑勺都嗡嗡作响。紧接着,一股冰凉的感觉透过裤子,迅速渗透进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刺入他的皮肤。
男人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缓了半天,才好受些。
他咬紧牙关,试图用手撑住地面站起来,但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尾椎骨处传来的疼痛。
甚至脚底一滑,差点造成二次伤害。好不容易站起来,男人只觉得半边身子都还残留着麻木与酸痛。
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在原地喘息,额头渗出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鬓角,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服上。
男人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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