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下角度不对，你胳膊再抬高点……对对对，这就对了嘛。”
女丧尸气得嗓子眼里挤出一串咕噜声，铁栏杆抡得更快了，可越快破绽越多。
罗小宝听着她挥栏杆的风声，顺风耳连她骨节转动的细微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往左偏半寸，往后撤半步，每一下都躲得刚刚好。
“你看你，急了吧。”
罗小宝一边躲一边笑：
“你们王教你们觉醒的时候没教你们打架别上头？
一上头就乱，一乱就挨揍。
这道理我们人类小孩儿都懂，你们觉醒了个啥？”
“闭嘴！”
女丧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铁栏杆横扫过来。
罗小宝往下一蹲，栏杆从他头顶扫过去，他顺势拿刀尖在女丧尸脚踝上轻轻一挑，没用力，就是划了道浅口子。
女丧尸脚下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哎呀，你看，我都没使劲儿你就跪了。”
罗小宝蹲下来，跟她平视：
“要不你跟我说说你们王下一步打算往哪儿打？说了我放你走。”
女丧尸抬头瞪着他，眼珠子红得跟要滴血似的，嘴咧到耳朵根，露出一排尖牙：
“王……会……杀了你。”
“行吧，问不出来。”
罗小宝站起来，把刀往上一提，刀尖对准她后颈：
“那就不问了。”
手起刀落。
女丧尸的脑袋往前滚出去两米远，身体往前扑了几步之后才倒下。
罗小宝蹲回去把脑晶抠出来，在手里掂了掂，揣进口袋，打开了瞬盾联系上其他三个小队：
“清完了没，打扫完战场就过来集合。”
四个小队陆续从各自街区退出来，在十字路口汇合。
一队长把布袋往地上一搁：
“一队，五阶四颗，四阶二十八颗，三阶一百一十二颗。”
二队长跟着报：
“二队，五阶三颗，四阶三十一颗，三阶九十八颗。”
三队长拍了拍手上的灰：
“三队，五阶三颗，四阶二十五颗，三阶一百八十七颗。”
四队长最后一个开口：
“四队，五阶两颗，四阶二十颗，三阶一百七十六颗。”
罗小宝在心里算了算：
“总共五阶十二颗，四阶一百零四颗，三阶三百七十三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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