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分到的收益，都将化为泡影。就算心底尚存一丝疑虑，也不愿赌上自身与全军的前途去验证真假。
依旧有极少数人，静静听着营中风起的流言，一言不发。他们没有附和周遭众人的愤慨，也不会当众出言驳斥，只是将一切看在眼里，依旧选择观望。只是这般清醒之人终究不多，大势已然缓缓偏转。
折兰骨身居节度府之中，源源不断接收各营传回的密报。
他深谙人心，知晓人不会轻易为久远的旧怨拼死，却会为眼前即将被夺走的利益抱团。分批撤营，先断串联之路；再叙旧事，打碎旧日忠诚；最后点破眼前危机，把全军利害牢牢绑在自己战车之上。
步步从容，每一环都拿捏得分毫不差。
重雾岭方向，乌桓烈三万胡骑已经抵达岭南谷口，与据守隘口的卜枭部遥遥对峙，南北咽喉已然锁死。
恒南腹地之内，三十余万汉军各守营寨，风谣漫过一座座城垒，人心正在悄然改换。万里之外的中原，赵括已经定下御驾亲征的决议，一场横跨大洋与群山的对决，双方都在静静积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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