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们说,这项目、这论文,到底是领导搞的,还是我们这些一线老师搞的?”
张教授的话,一下子说到了大家的心坎上,会议室里瞬间变得热闹起来,不少老师都纷纷点头附和,脸上露出了相同的委屈和不满。信息学院马老师叹了口气,补充道:“张教授说的这话,我深有体会。我想起了上个月,我们团队一起完成的一个市级科研项目,从前期的文献调研、数据收集,到中期的实验论证、数据分析,再到后期的报告撰写、修改完善,我和张老师、李老师几个人,熬了无数个通宵,有时候甚至在实验室睡沙发,连家都顾不上回。可最后,项目申报书的署名,学院王院长排在第一位,万副院长排在第二位,几个教研室主任跟着排在前面,我们几个一线干活的老师,名字被挤在了最末尾,字体又小,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
“更让人无奈的是,项目申报成功后,学校召开表彰大会,上台领奖的是王院长,接受媒体采访、介绍项目成果的是王院长,就连项目的后续成果转化、对接企业,牵头人也是王院长。”马老师的声音里泛起了几分哽咽,“我们这些真正付出心血、真正为项目操劳的人,就像是隐形人一样,没有人记得我们的努力,没有人认可我们的付出,甚至没有人知道,这个项目的成功,背后有我们多少的汗水和坚持。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我们这么辛苦、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给领导做嫁衣,还是为了那一点微薄的绩效工资?这样的科研,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其实,也不能完全否定有组织科研的好处。”就在我们一群人相互抱怨、抒发心中不满的时候,会议室门口传来了一个温和而沉稳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沉闷。我们纷纷转头看去,只见自动化学院的老教授陈老师走了进来,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精神矍铄,眼神温和而坚定。陈老师还有半年就退休了,搞了一辈子科研,既有自己单打独斗、钻研难题的经历,也参与过国家重大科技项目的团队攻关,在学校科研领域,算是资历最深、看得最透彻的人,平日里,我们这些年轻老师,也都愿意听他说话、向他请教。
我们连忙停下了抱怨,纷纷起身给陈老师让座,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恭敬。陈老师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我们不用客气,缓缓走到我的工位旁,低头看了一眼我电脑屏幕上的实施细则,又抬眼扫过我们几个人脸上的委屈、不满和迷茫,缓缓开口,语气温和而有力量:“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怨气,觉得现在搞有组织科研,束缚了你们的自由,埋没了你们的付出,让你们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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