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苏棠连忙转向许淳安,语气带着关切:“世子爷,您身上的伤也还没好好处理呢。别再喝了,先回去歇着吧,我这就去给您请大夫。”
这话落在谢玉耳中,顿时让他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他撇了撇嘴,语气有些发冲:“苏姑娘,孙大哥也受了一身伤,没见你这么急着照顾亲人,倒先操心起世子爷来了?世子爷的伤势不劳你挂心,我军营里就有现成的军医,待会儿我自会叫人给他诊治。”
话音未落,便见许淳安微微侧过头,目光朝他看了过来。
“谢小将军看来身上的伤已养好了,”他语气平缓,听似关心,“平寇军的军医,医术当真不错。”
这话听在旁人耳里或许寻常,唯有谢玉心里清楚得很,许淳安这是在提醒自己上次被他教训的事,说他恢复得快意思是他的皮又痒了。
当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当他谢玉是软柿子不成?
然而,被许淳安那看似平静却暗含威压的眼神一扫,谢玉只觉得脊背莫名一凉,方才那股冲上头顶的火气,霎时熄了大半。
怒是怒了一下,却也仅仅只是怒了一下。
许淳安这才收回目光,转而给苏棠夹了一筷子菜,温声道:“棠儿,不急。那止血散药效甚好,我身上的伤已开始结痂,无需再劳烦军医。”
苏棠见他神色笃定,便也安心点了点头。
孙先生这才知晓许淳安竟也身负重伤未愈,心下又是感激又是歉然,便不再劝酒。
转而聊起当日北狄来袭的种种惊险,桌上的气氛时而紧张,时而兴奋,待说到平寇军与赶来支援的兵马联手将北狄大军打得七零八落、仓皇溃逃时,孙先生情绪激荡,再次举杯。
“来!让我们同饮此杯,庆贺此次北疆大捷!”
此时正值子夜时分。待到男人们饮尽杯中酒,外头的爆竹声已噼里啪啦炸响起来,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许淳安凑近苏棠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带你出去,外头定有烟花可看。”
苏棠裹紧身上的披风,随着许淳安走出屋子。
许淳安双臂揽住她的纤腰,脚下轻点,便带着她跃上房顶,并肩坐下。
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在墨蓝色的夜空中次第绽开,流光溢彩,近得仿佛触手可及。
苏棠看得入神,忍不住伸出手,想去触碰那转瞬即逝的璀璨光华。
许淳安就坐在她身侧,静静看着她,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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